陈忆北说:“出来,有东西给你。”
张今也:“你在我家楼下?”
陈忆北说嗯,张今也以为他在开玩笑,起来拉开窗帘,别墅外面真的停了一辆车,没有直接停在门口,而是停在了路边的树下面。
她披上衣服,拿上雨伞,在阿姨的呼唤中推开门走出去,正准备冒雨走过去,陈忆北推开车门朝她这边走过来。
“你真的来了?”走到跟前,张今也还在确认,如画的眉眼,眼睛睁的大大的。
陈忆北举着一把黑伞,抬高了,把她笼罩到自己的伞下面,“骗你做什么。”说着,他举起另一只手,那只手上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
“本来想着等你还我衣服的时候带你去吃的,现在只好自己送过来了。”陈忆北把蛋糕给她,“尝尝看,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去买。”
张今也手捧着小蛋糕,怔怔的看他,“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给她送一个小蛋糕。
陈忆北扬了扬眉,用动作表明不然呢。
“没什么。”张今也低头莞尔,抱紧了小蛋糕。
眉眼锋利的男人柔和了轮廓,低着头看她。
其实有时候感觉是不需要说出来的,那是一种两个人心知肚明的默契,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是一种只是眼神对视,便暧昧丛生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七十五章坦诚
“这么看我干什么?”张今也被盯得不好意思,俏脸微红,娇嗔地看向陈忆南,“不认识我啦?”
她们走在校园里,正要去上课,张今也的长发半扎,耳朵上带着圆润的珍珠耳环,睫毛长长,眼眸弯弯,薄荷绿的薄衫外罩,白色的长裙,一双小白鞋,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掐住,完全一副少女的打扮。
笑意盈盈的回头撒娇。
陈忆南看着她,“不对劲,你肯定不对劲。”
这条路上人来人往,但并不拥挤,嫩绿的柳树枝条从上面垂下来,柔软的春风一吹,万事万物都可爱的过分。
张今也心里怀揣着一个小秘密,笑眯眯的:“哪里不对劲?”
陈忆南说不出来,一跺脚,“就是不对劲。”
张今也笑着去拉她,“好啦,以后我肯定告诉你。”
不告诉她的,那就只有……陈忆南眼睛一亮,“是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的人?”
张今也急得去捂她的嘴,“小声点!”
少女娇斥也是软软的,眸子像春水一样。
陈忆南缩了缩脖子,见旁边没人注意,笑嘻嘻的去勾她的胳膊,“好啦,我太激动了,怎么回事,被我猜中了是不是,真有进展?”
她们打打闹闹到了教室,张今也不肯说,陈忆南揶揄的取笑她。
张今也不说的主要原因是这件事还没有一个准确的结果,而且上一次的教训告诉她,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声张,最好是两个人私下里好好接触,不然外人的干预总是被扰乱感情的走向。
想到陈忆北,不知道他现在干什么呢?她双手托着脸颊,脚悬在地面上,交叉着在裙摆下,来回晃动着。
他也在想我吗?
陈忆北这时在做什么呢?他正站在一扇门外面,听见里面传来的各种靡靡之音,他往旁边靠了下,低头点燃一支烟。
火光点亮他的眼睛,碎发遮盖过浓眉,越过高挺的鼻梁,他的视线落在带着花纹的地毯上,包厢里还在寻欢作乐,估计再有一个小时也不会停。
“北哥,我们……”来人是练家子,从走路都能看出来,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做了个手势。
陈忆北摇头,他抬头,“东西到手了?”
来人点头。
这是通过考验后桑邦给他的人,今天过来主要是解决一下自己当年被人设计冤枉的事情。
他在牢里待了一年多,这位少爷也是一点没闲着,该不碰的一样没少碰。不过现在这些东西交上去了也没什么用,陈忆北把U盘在手心颠了颠,修长的手指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