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推开关白凤,又是一皮带抽过去。
“啊!嗷!疼啊!爸,別打了啊!”
吴省州像是在发泄,又像是恨吴轻舟被惯坏了。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真不知道错在哪里?”
“啊!疼啊!出血了啊!爸!”
“你想弄死那个林峰,怎么就知道玩些下三滥。”
“要么都不做,要么做绝,打蛇不死的道理,你是一点也不懂。”
“啪!啊!呜呜,我不敢了爸!別打了。”
“他老秦家算个什么东西,今天咱家的脸都被丟尽了。”
“都给我等著吧!”
“啪!呜呜,爸我错了!”
“最关键的是。。。林峰手里的东西,必须拿不回来,那就是个炸弹!”
“哼,吴乾坤也算是长本事了,竟然偷著记帐?!!找死!”
“等我把吴乾坤收拾了,只有那个帐本,也起不了作用,等著,都给我等著!”
吴省州此刻面容扭曲,比吴轻舟还要入魔和恐惧。
那本帐。。。必须拿回来!
“啪!呜呜。。。妈,救我啊!我再也不敢了,我不娶秦婉了,我跟你去京都,找宋雨柔相亲!”
刚爬起来,愤怒的要挠死吴省州的关白凤,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儿子?真的啊?”
吴轻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再特么的不真,我都要被打死了,呜呜!”
。。。。。。
此时,已经是深夜一点多。
林峰也不认床,反而睡著弹簧床更舒服。
枕头也合適,被子也软,正呼呼大睡。
突兀的,他的房门被轻轻的敲响。
林峰迷迷糊糊的翻个身,没好气喊道。
“谁啊!扰人春梦。”
门外的秦婉,脸色难看,继续敲门。
“是我!你给我开门。”
林峰猛的睁眼,艹!什么情况!
拿起床头的手錶一看,半夜一点半!?
嗯?这大半夜的。。。难道是寂寞了?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