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没有停顿,歌声继续。
“时光匆匆独白
將顛沛磨成卡带
已枯卷的情怀踏碎成年代”
……
台下的方程靠在吧檯边上,手里的抹布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
他想起自己从秦省跑到川省的那些年。
顛沛流离,像一只无头苍蝇。
他把最好的年华磨成了一盘磁带,放出来全是沙沙的杂音。
可现在他不那么想了。
因为苏凡刚才唱的是“將顛沛磨成卡带”。
不是磨碎了扔掉。
是磨成了可以反覆聆听的东西。
那些苦,后来都变成了歌。
“就老去吧孤独別醒来
你渴望的离开
只是无处停摆
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
苏凡的嗓音在这几句里变得更加鬆弛。
像一个人坐在深夜的窗前,对著月亮自言自语。
他没有刻意煽情。
只是把那些藏在每个人心底的话,用最朴素的方式说了出来。
“籍籍无名的怀
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
辗转却去不到对的站台
如果漂泊是成长必经的路牌
你迷醒岁月中
那贫瘠的未来
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
弄脏了每一页诗
吻最疼痛的告白
而风声吹到这已不需要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