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女王,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显露出脆弱的样子,真是惹人怜惜呢。
米拉杰的表情微微一变,从不满变成了心疼,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想哭就哭出来啊!依靠我们一次有这么不好意思吗?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到了这时候反而矫情起来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越是安慰越是容易哭出来。
米拉杰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每一个字都带著温度,像是把艾露莎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给撬开了。
艾露莎抿著嘴,眼眶蓄满泪水,嘴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终於,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埋头在米拉杰身前,双手抓住米拉杰的衣袖,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地啜泣起来。
那是压抑了八年的委屈、愧疚和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
米拉杰嘆了口气,伸手熟练地摸著艾露莎的头,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著,让艾露莎靠在自己身上。
日耀坐在桌前,恶狠狠地咬著一根骨头,咔吧作响,咬合力大得嚇人,那根骨头在他嘴里像脆饼一样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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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和朱比亚默默远离日耀,生怕被咬上一口。
露西无声地在心里吐槽:就连艾露莎的醋也要吃吗?!能不能有点正形!
纳兹吃饱了,打了个响嗝,然后一脚踩在椅子上,握紧拳头。
“既然这地方让艾露莎不开心,那就把这里给拆掉!!”
格雷酷酷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难得笨蛋火龙说得这么好。”
朱比亚看著格雷的侧脸,不由得心跳加速,脸色通红,双手捧心,脑子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了。
她和格雷大人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生几个呢,男孩还是女孩呢,两人老了以后住在哪里呢,死后埋在哪里呢。
她已经把两人的一生都规划好了。
日耀咬断了手里的骨头,碎渣从嘴角掉下来,他舔了舔牙齿,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杰拉尔。
等会一定要去暴打那个混蛋一顿出出气。
让米拉安慰艾露莎就算了,居然让艾露莎哭成这样,这笔帐他记下了。
露西看著日耀手里那根断掉的骨头,又看了看日耀周身的气势,默默又往后退了两步。
Σ(°△°|||)︴
她感觉现在的日耀比未知的敌人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