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余挽就把陈愿从领口里捞出来,轻手轻脚放在头顶上,然后走进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白髮挽好,系上围裙,拿著勺子在砂锅里慢慢搅著。
陈愿趴在她头顶上,以为她要开始燉汤了。
原来小余挽这么爱做饭。
特別是挽起头髮的时候,简直是人妻感满满。
不懟。。。。。
怎么这汤闻著是苦的。
余挽拿著勺子搅啊搅的,很认真的。。。。。。在煎药!
陈愿的触手都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不行,怎么能让这种有损根基的邪修方法坏了他道心。
陈愿从她头顶上滑下来,落在料理台上,触手尖翘起来。
“噗嘰噗嘰。”他摇摇晃晃地抗议,触手尖在空中画了个叉,表明自己不喝药也能“强大”的坚定立场。
余挽低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勺子还在砂锅里慢慢搅著,然后伸手把他从料理台上捧起来,放在旁边的碗架边上。
“阿愿不要著急,喝完药再说。。。。。。”
喝完药再说。。。。。喝完药还说什么?喝完药他还能说什么?
在这个家里他已经没有威严了。
以前是小余挽红著脸往他怀里蹭,现在是她端著药碗站在他面前笑眯眯地说“阿愿不乖哦”。
可恶啊,必须要调教一下小余挽了。
陈愿从碗架边滑下来,身体在落地前膨胀了一圈,从手腕粗细变成手臂粗细。
一截触手从余挽的腰侧绕到背后,把她往料理台的方向轻轻一拽。
余挽手里还握著勺子,被他这么一拽,几滴药汤溅出来落在灶台上。
“等一下阿愿,药。。。药要。。。。。。”
“嗯~”
她一只手还握著勺子,另一只手慌忙撑在料理台边缘。。。。。。
砂锅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
【经验+170】
触手彻底软成一滩。
然后发动了奋力一搏。
余挽还撑在料理台边上喘气,白髮有几缕从耳后散下来。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慌:“等一下,先让我看看药。。。。。。”
陈愿又变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