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下午,才把午饭吃好。
原因是什么,就不必多说。
余挽坐在桌边,看著面前空掉的碗碟,又看了看旁边那团瘫在桌上还没缓过来的小触手。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
陈愿的触手尖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然后继续瘫著。
余挽的目光落在窗外。
四级魔物。
这种级別的魔物,她怎么找得到,找到了又怎么打得过?
上次那条三级亚龙就已经差点要了她的命,阿愿还断了一截触手。
四级的话。。。。。她不敢往下想。
目前只能寄希望於联盟会有了。
但联盟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前面那些出城的猎杀任务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猎者等级提升,要去联盟的主战场。
都是坚守兽潮,围剿顶级魔物之类的。
阿愿很强,她知道。
估计大概已经有三级魔物的实力了。
但四级和三级之间,隔著一道很难逾越的门槛。
她见过四级魔物的残骸,巨大,狰狞。
身上的鳞甲很厚,再大口径的子弹打在上面都根本没用。
如果遇到活的四级魔物,她不確定阿愿能不能护住她。
她嘆了口气。
陈愿趴在桌上,听见那声嘆气。
他的触手尖端从桌面上抬起来,晃晃悠悠地伸过去,捲住她放在桌沿的手指,然后他蹭了蹭她的手背。
安慰一下失落的小余挽,不然眼睛又要红了。
不过好像是以前,现在的她。。。好像不怎么爱哭了。
余挽低头看著他,嘴角终於弯了一下。
“好啦,”她把他从桌上捧起来,“知道了。”
。。。。。。
第二天。
余挽醒得很早。
窗外天刚蒙蒙亮,晨光还是淡蓝色。
陈愿还没有醒,触手尖搭在她的锁骨上。
她把他从领口拿出来,顺手放到了头顶上,然后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