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一片譁然。
贾张氏终於慌了:“你故意害我们!”
江天看著她:“我让你进我屋了?”
贾张氏噎住。
“我让棒梗撬门了?”
棒梗嘴里的糖还没咽下去,脸色煞白。
江天又看向阎解成:“我让你拿布包了?”
阎解成手指发抖,说不出话。
阎埠贵挤进人群,一看见儿子在屋里,差点背过气去。
“解成!你糊涂啊!”
阎解成猛地抬头:
“我糊涂?不是你让我出来看的吗?不是你说门没锁好,帮忙照看也算好事吗?不是你天天算江天走了房子怎么分吗?”
阎埠贵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阎解成冷笑:“我胡说?爸,你那小本子上写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院里人的目光一下转向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
贾张氏见有人比自己更热闹,立刻喊:“对!都是阎家攛掇的!我就是进来找棒梗!”
棒梗急了:“奶奶,是你让我找吃的!”
贾张氏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闭嘴!”
秦淮茹从人群后挤进来,看到棒梗嘴里的糖,眼泪一下涌出来。
不是心疼。
是失望。
她明明提醒过。
王主任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人:
“都別吵。私入他人房屋,翻动他人物品,拿取编號登记物。贾张氏、棒梗、阎解成,跟我去街道办说明情况。”
贾张氏立刻哭嚎:“我不去!你们欺负老人!”
王主任看都没看她:“公安同志在这儿,你可以继续闹。”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江天站在门口,始终没有骂人。
因为这一次,话不重要。
手最重要。
门是自己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