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下来,看著傻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真是看不清局势。真不愧是『傻柱。”
傻柱的脸色变了变:
“你什么意思?”
“我问你几个问题。”
江天竖起一根手指,“你关心秦淮茹多久了?”
傻柱愣了一下:“什么多久了?秦嫂子是邻居,邻居之间。”
“快一年了吧。”
江天替他说了,“从去年春天开始,你三天两头给她带菜。
酸辣白菜、红烧土豆、白面馒头,有时候还有肉。你自己的定量你省下来给她,你徒弟都说你瘦了。”
傻柱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梗著脖子说:
“那是我自愿的!”
“好,自愿的。”
江天竖起第二根手指,
“那我再问你,她关心过你吗?快一年了,
她问过你一句『柱子你吃了没?她问过你一句『柱子你冷不冷?她问过你一句『柱子你累不累?”
傻柱的嘴还张著,但喉咙里没有发出声音。
“没有。”
江天替他说了,“一次都没有。”
秦淮茹在旁边急了,眼泪也不流了,赶紧往前迈了一步:
“何师傅,你別听他瞎说,我心里是记掛你的,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说那些话……”
江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竖起第三根手指。
“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是厨子吗?你的鼻子比狗还灵,全院谁家做什么菜你站在院子里一闻就知道。那我问你,”
他往前迈了一步,厉声喝问,
“你去过贾家门口吗?
你闻过他们家饭菜香吗?
你看过他们家到底吃的什么吗?”
傻柱的身体微微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