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凑近了看,纷纷点头。
“这牙印真不是大人的,太小了。”
“看著像小孩的牙口。”
“三大爷这把年纪,牙口没那么好。”
“谁家孩子能馋成这样,生肉都啃?”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反应快的已经开始往人群里四处打量,看看谁家的孩子在。
有人说了句“昨天看棒梗嘴角有点血”,立刻被旁边的人戳了一下,示意別乱说。
江天没有接话,只是笑著扫了一眼人群后面的某个方向。
阎埠贵捧著两块被啃得乱七八糟的腊肉,蹲在地上,嘴唇直哆嗦。
他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他算来算去,把火往江天身上引,结果腊肉在自己花坛里翻了出来了。
他虽然不知道是谁偷的,但他知道这事的走向已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可江天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说起来,”
江天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那排细小的牙印,“这牙印这么小,能是谁的啊?”
他停顿了一下。
“不会是棒梗的吧?”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丟进了平静的湖面。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嗡嗡声猛地炸开了。
“棒梗?”
“嘿,你別说,那牙印还真是小孩的。”
“贾家那小子昨晚好像確实出来过,我起夜的时候听见院里有动静。”
“昨天下午我还看见棒梗一个人在院里转悠,问他干什么他也不说。”
“三大爷,这肉上的牙印,你比比看,是不是跟棒梗那牙口一样?”
墙倒眾人推。
一旦有人开了头,后面的人就一个接一个地跟上了。
昨天贾张氏在院子里到处散播江天的坏话,今天真相开始浮出水面,风向立马就转了。
“血口喷人!”
一声尖利的喊叫从人群外面炸开,
贾张氏挤了进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她身后跟著贾东旭,贾东旭的脸色比他工装上的煤灰还黑。
“你们这些人放什么屁!”
贾张氏一把推开人群,站到阎埠贵面前,手指头差点戳到他脸上,“我家棒梗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