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笑了笑,把门往旁边一推,让出整间屋子的全貌,
“大家也都看见了,我刚搬来,身上那点积蓄都花在置办家具上了。这虽然有几袋粮食,但也撑不了几天,菜钱都快凑不出来了。
既然刘海中说大傢伙肯定帮忙,”
他朝刘海中伸出手,掌心朝上,声音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那几位先给我凑个几千块吧。不多,够我吃几个月就行。都要当邻居了,这点忙不会不帮吧?”
刘海中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的黄连,他確实说了“肯定帮忙”这话,可谁能想到这小子顺著杆子就爬上来了,爬得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那张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这个。。。。。。不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
江天收回手,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刚才不是说大家肯定帮忙吗?肯定哪去了?”
他扫了三位大爷一眼,声音陡然冷了三分。
“不愿意就滚。別站我家门口碍眼。”
说完,他伸手握住门把手,往后一带。
“砰”的一声,门在三位大爷面前结结实实地关上了。
院子里的风忽然变得很安静。
几个看戏的大妈赶紧低头织毛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刘海中站在原地,嘴唇还在哆嗦,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易中海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转身背著手走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在房门上停了片刻,也默默退回了自己屋里。
几秒钟后,刘海中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快步跟上易中海和阎埠贵,三个人的脚步声急促地消失在中院通往各家的过道里。
江天背靠著门板,听著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嘴角微微一翘。
他走回八仙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烤鱼还冒著热气。
鱼皮被烤得微微鼓起,筷子轻轻一戳,酥脆的外皮应声而裂,露出里面雪白鲜嫩的鱼肉,热气裹著蒜香和花椒的焦香扑面而来。
鱼肉在筷尖上微微颤著,轻轻一抿,蒜瓣似的肉就在舌尖上化开了,咸鲜的汁水混著菜籽油的香气,一点腥味都没有。
他夹了一筷子白米饭送进嘴里,米粒颗颗分明,嚼在嘴里带著淡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