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金三角地区做了多年中间人,专门帮人做见不得光的事。
他手下有一批人,缅甸的、寮国的、泰国的,都是亡命之徒。
他从来不问客户是谁,只问价格。
两百万,不算高,但也不低了。
“好!”
他答应了。
庞国良把顾怀远发来的信息转了过去——老聂的照片、大致位置、可能使用的化名。
他没有说老聂是谁,没有说为什么要处理他。
阿龙也没有问,这是规矩。
“找到之后,怎么处置?”
“先別动手。找到之后告诉我,等我的指令。”
“好。”
电话掛了。
庞国良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阿龙接了,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
另一半,要看阿龙的人能不能找到老聂。
他在这一行做了二十年,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找人需要时间,动手也需要时间。
他不能催,只能等。
……
与此同时,曼谷一处出租屋里。
阿龙坐在沙发上,盯著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和信息。
他是金三角地区的中间人,在这个行当里混了十几年,经手的活不少,但他有一个原则——不问。
不问客户是谁,不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阿龙拿起另一部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颂猜,有活。”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粗:
“什么人?”
“一个中国人。躲在泰国。找到他。”
“找到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