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很快又复制出两张‘二十五声钟摆’。
现在问题来了,他们要如何安排组队?
秋姝:“如果今晚真的会进入因果牌内,净化之火这张牌应该挺危险的。”
毕竟有一个恶魔在,而且这个恶魔还伪装成了人类。
而秋姝手中的‘二十五声钟摆’至少从牌面上看,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总不能是落地钟成精追着人杀吧?
“我这张牌看上去挺安全的……”秋姝犹豫片刻后说:“要不我一个人,你们三个人一起,而且我这张牌未必就没有其他人绑定。”
“不,最好还是两个人一起,这样会更保险一些。”江语说:“我和周泽意一起。”
江语注意到,净化之火的背景是夜晚,只要是夜晚,暗影触手大有可为。
沈安平显然也知道哪张牌更安全,虽然江语选择二十五声钟摆,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江语主动愿意选择更危险一些的牌,他自然也更高兴。
决定分组后,秋姝和沈安平去交牌了,江语和周泽意则是拿着复制出来的游戏币在二楼玩游戏。
现在已经知道因果牌与夜晚的事件挂钩,她们自然要更加努力,想办法弄到一些没那么危险的因果牌。
就这样,之后的时间,她们埋头在游戏机中度过。
为了看看每个等级的游戏机的奖励有什么区别,他们还做了安排。
江语继续玩三颗星难度的声音猎手,周泽意则是找了个二星难度的游戏机。
秋姝和沈安平则是在三楼。
本来是安排秋姝玩四星游戏,沈安平玩五星游戏,结果沈安平尝试了所有五星游戏发现,难度对于玩家而言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但消耗的时间也太长了。
哪怕是时间最短的,都要接近一个小时。
现在是下午四点,距离晚上十点只有六个小时不到,只能玩六次游戏机太少了,而且长时间的游戏也太过耗费精神,不利于晚上的行动。
所以连着玩了两把五星难度的游戏,拿到的都是底牌后,沈安平和秋姝商量了一下,就去一楼玩一星的游戏机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九点半。
四人提前半个小时在三楼的一家餐厅坐下休息,同时清点战利品。
沈安平:“2次五星游戏,128次一星游戏,1张错因果牌,2张因果碎片,5张固定牌面,剩下122张都是底牌。”
周泽意:“64次二星游戏,1张错因果牌,3张因果碎片,4张固定牌面,剩下56张都是底牌。”
江语:“117次三星游戏,2张因果牌,4张错因果牌,8张因果碎片,8张固定牌面,剩下95张都是底牌。”
秋姝:“38次四星游戏,1张因果牌,3张错因果牌,3张因果碎片,4张固定牌面,剩下27张都是底牌。”
秋姝将大家的数据都记了下来,看了几秒后得出结论:“游戏难度越高,获得底牌的概率越低,只要玩的次数多了,甚至还能直接获得因果牌。”
四个人获得的底牌数量的占比分别是:沈安平93。8%,周泽意87。5%,江语81。2%,秋姝71。1%。
差距可以说是相当明显了。
“我怀疑一星游戏机里面没有因果牌。”沈安平道:“游戏机的奖励和难度挂钩,奖池内各种奖品的等级也是随着等级提升的,很多基础奖池里面都是没有最高奖的。”
在这里,最高奖指的就是因果牌。
周泽意:“我也没有获得因果牌,但可能概率太低了,我玩的次数不够。”
周泽意才玩了56次二星游戏,连沈安平游戏次数的一半都不到,所以没有因果牌并不能说明真的没有因果牌。
至于江语……
江语有些无奈:“本来我玩的那个三星游戏机名字是声音猎手,在玩到第24次时,拿到了第一张因果牌;第43次时,获得了第二张因果牌;第50次结束时,这个游戏就不能玩了。”
其余三人闻言也是十分惊讶。
但想想也正常,江语玩一次声音猎手只要一分钟,江语一个下午时间,哪怕玩半小时,休息十分钟,都能玩至少200多次,怎么可能才不到一百次?
所以真相是,玩到第50次,这个游戏就被禁了。
不仅是江语不能玩儿了,而是所有人都不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