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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铮铮！’

金属相撞发出的震动声自左侧响起，江语下意识偏头一看，只见那些原先她完全看不懂的画忽然开始‘动’了起来。

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线条，符号，配色，在一点点的改变位置，最后扭曲成和原先完全不一样的样子，最后的成品让江语手脚发凉。

佛特：[愣着干嘛！快走啊！]

然而江语的注意力都在画上，根本没有关注佛特。

此时在江语眼中，原先一排莫名其妙的画，竟然变成了一个个不同的人的人像画！

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的神情，他们似乎沉浸在一种极度的兴奋的疯狂状态下，眼中是浓郁的迷恋。

江语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混乱和迷茫，那些人像画上的人目光转移，纷纷朝着江语的方向看了过来。

“过来……快来到我们身边……和我们一起……”

江语闭上眼，同时关闭声波定位器。

可即便如此，江语依旧能够听见他们不断重复，充满蛊惑的低吟——

“无上的圣灵大人，请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们惩罚了无知的迷途者，用他们的鲜血来祈求您的谅解……”

“……我见到了！我见到圣灵大人了！”

“我们都是圣灵大人最忠诚的信徒……我们将会坚决跟随圣灵大人的脚步……”

“圣灵大人的旨意，就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圣灵……是谁？

她吗？

她是圣灵……

江语站在原地，右手不由自主的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忽然，左手好似持着什么，飞快朝着手臂划去，瞬间，一抹鲜红流淌，江语右手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大约七八厘米的伤口。

伤口不算深，却在不断的溢出鲜血，疼痛刺激神经，江语缓缓回神。

她江语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然后抬起左手，朝着自己手臂上再次用力划下一刀。

这一次造成的伤口比刚刚佛特操控造成的伤口会更大一些，血液流淌的速度也更快了。

两道伤口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但灰色的地面上印出的血迹却并不明显。

佛特：[？？？]

佛特：[我是让你清醒不是让你自残！]

佛特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疯了，甚至比之前那个女人还要疯。

“我没疯，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江语一边说，一边再次划下第三道伤口，血液流淌的速度更快了。

佛特：[你还说你没疯！]

完了！

这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