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芜扬起叉子:“但现在,黎姐姐想要问清楚你的想法,摸透你的慾念尺度,再三勒令不准你撒谎,必须坦诚相待,你就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了。”
尉迟权倚在另一只沙发上,很是头疼地单手撑著脑袋,目视旁边的花瓶,不想说话。
“哥。”
东方芜津津有味地梳理了一下,美美调侃道。
“我没想到原来你这么重欲。”
还挺让人意外的,东方芜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这人时一副睥睨天下傲视群雄,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模样。
尉迟权侧眸瞥他,微笑著轻言:“闭嘴,去死。”
“誒呦说中了就开始骂人,”东方芜笑著耸肩,摇头,“那我总结一下。”
尉迟权静静看著他能总结出个什么屁话。
东方芜扬起叉子:“你这样,不就是明明思想很淫荡,面上非得装出一副谦谦君子模样,还不允许黎姐姐发现你思想很淫荡。”
东方芜摇摇头:“又当又立哦,哥。”
尉迟权:“。。。。。。”
尉迟权低眸,默念魔咒,准备把他轰出去。
察觉到他的意图了,东方芜杀意感知系统再次嗶嗶响,连忙摆手:“喂喂喂,停!”
东方芜接著说:“我觉得你就可以直说嘛!没准黎姐姐还挺惊喜呢!表面温润如玉一副性冷淡的感觉,实则想法非常淫乱浪荡,万一她很吃这口反差呢!”
尉迟权停止了念咒,静静地注视著旁边的花瓶:“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嘛?”东方芜觉得黎问音还挺有可能的。
尉迟权低眸看著花瓶瓶口上的光泽:“她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的。”
披露出来更多的一点点,那万一刚好披露到黎问音接受不了的地方了呢,万一她就因此討厌自己了呢。
毕竟確实很难以言述啊。
他没办法停止情色的慾念,甚至於每一次的触碰,只是微小的勾手指、磨捻发尾的时候,他都会遏制不住地往更晦涩的地方想。
会想。
会想很多。
看著她吃东西时嘴巴嘟起时,会想,看著她托著脑袋思考,耳鬢碎发滑落至弧度漂亮的耳朵上时,会想,听著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呼嚕著睡著时,也会想。
想要。
想要很多很多很多。。。。。。
每每安静著不说话,静静看著她做任何事时,他都会乱七八糟地想。
想黎问音怎么这么好,想自己每次都以为自己很爱她了但居然每次都能更爱,想未来他们在一起做些什么好,想。。。。。。不可言说的事情。
尉迟权能很好地克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同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纵著它们肆意疯长。
尉迟权会无声地自己想,默默地想,將肆意疯长的慾念扔至静謐无声的心湖底,仿佛就將自己置身事外,冷冷地看著它们扭曲的丑態,假装事不关己。
他不想告诉黎问音。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每一次对她的触碰,都带有情色的含义。
这真的。。。。。。
很招人討厌啊。。。。。。
尉迟权头疼地扶额,掩在手下的眸心在轻轻地震颤著,神情有些难忍。
黎问音要是知道,她平时隨隨便便吃口麵包,自己都想抵著她的下巴吻上去帮她把残渣舔乾净,她光著脚穿上袜子,自己都想咬上她的脚踝,以及自己的梦越来越频繁地往连载春宫图方向发展了。。。。。。
这她会怎么看他?確定是惊喜不是惊嚇吗?这很难接受吧?很降好感啊,他不想降一点黎问音对他的好感。
黎问音要是知道,她放心让待著身边的爱人,其实思想和禽兽无异,那她。。。。。。
尉迟权艰难地颤著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