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鬆开了紧抓於手心的数条红色髮带,迷茫了一瞬:“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一鬆手,遍布整座公寓的狠厉髮带们都瞬间鬆了下来,松松垮垮地垂落著。
“回来了?”尉迟权也因此得以鬆开了被束缚著的手,支起一点自己的上半身,“刚才你將外面所有黑魔力球全调动过去,融入你的髮带里,把我摁在地上,这样那样。”
“。。。。。。”
黎问音抽了抽嘴角。
哪样哪样?
她不好继续骑在尉迟权身上了,爬了起来,冷静地重新看了一眼尉迟权。
这一眼,嚇得她几乎魂飞魄散。
尉迟权上半身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看了,被撕扯的看不出早已原型,只剩零星几片残余的布条可怜兮兮地搭著,美丽健硕的薄肌上左一道右一道的伤痕,正向外渗著丝丝鲜血。
还有无法忽视的牙印,一身的牙印。
黎问音很难用带著繾綣旖旎气息的词语描述这些牙印,它们比起曖昧的留痕更似侵略性的侵占和撕咬,从脖颈一路滑到小腹,咬的很凶,有的甚至都咬出了血。
黎问音嚇得呼吸都停滯了,真怀疑起来自己怕不是真属狗的,自己都干了什么。。。。。。
“你这,你。。。。。。”黎问音无措地慌慌张张了起来,跑去房间里赶紧给他找了件外套,小心翼翼地给他披上。
披上后又想起不对,应该先上药,黎问音又急急忙忙地去找医药箱,拖出来手忙脚乱地挤药膏。
尉迟权看著她忙来忙去,笑意更深,愉悦感快要飘出来了:“没关係,第一次,见点血,很正常。”
正常个毛啊还第一次见点血。。。。。。
黎问音心惊胆战地给他上药:“你为什么不反抗?”
“谁说的,我反抗了,”尉迟权悠悠笑著伸手,“没反抗过,你太凶了。”
黎问音硬著头皮小心给他拉了拉衣服,很小声嘀咕:“很。。。很疼吧,这、这怎么办,我还下决心要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伤的,我怎么能。。。。。。”
“疼是疼,”尉迟权眼睛微微一转,“但你要是问我在想什么的话。。。。。。”
黎问音眨眼问他:“你在想什么?”
尉迟权不假思索:“好爽。”
黎问音:“。。。。。。”
“果然人往往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尉迟权还笑著聊起来了,“以前看虞见隨琢磨著如何把伤疤留下来,我还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神人。”
尉迟权笑道:“现在轮到我自己了,我真有点捨不得了,音,能给我留几道牙印吗?”
黎问音看著尉迟权眼眸中闪烁的雀跃,真分不清他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真心话了,不应该是真心话。。。吧。。。。。。?
“我激怒了你,催化了你的情绪,”萧语蛇淡淡地滑过来,“他很配合,一直在说话刺激你。”
“刺激我?”黎问音不能理解地看向尉迟权。
“嗯,在你意识模糊的这段时间,你好像误会我出轨了,生气地质问我,命令我给你奉上所有,忠诚、心、身体,以及我的位置、地位、財產,一切。”尉迟权以一种回味的语气说道。
他刚开始是准备解释的,可当黎问音第一口咬下来后,尉迟权解释的话就停在嘴边了,他被咬爽了,感受到了喷洒过来的灼热气息,和恨不得咬进他骨髓的力量。
他看见,黎问音的眼睛很亮,亮的令人胆颤,似要將人拆吃入腹的狼,虎视眈眈地盯著他。
尉迟权见过这样的凶狠直白的目光,这样很直接的,不讲道理的,想要他,想要占有他、锁住他的目光。
从黎欲欲身上。
黎问音心里果然一直有个黎欲欲,想要了就爭,不是自己的就抢过来,看谁不爽就打,不允许有人阻碍自己,像未经驯化的狼,对著覬覦的食物垂涎磨爪,撕咬吞吃。
尉迟权真的好喜欢看她表现出欲望,特別是对自己的欲望。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