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巍不仅重感冒,还骨折了。
诸葛静看他臥病在床,当然心疼的不行,自请留在桑家照顾他,悉心地给他陪床。
就是她头一次陪床,经验不足,第一次餵药的时候不慎餵得太快,给桑予巍呛个半死。
半夜桑予巍要上厕所,诸葛静听到动静,立马爬起来。
因为他骨折了腿脚不方便,诸葛静就执意要搀扶他,说不用他自己来,她力气很大,她可以全程抱著他去。
桑予巍一想那姿势不就是小儿把尿吗,那像什么话,狠狠地拒绝了她。
诸葛静看他一瘸一拐走路都很艰难,心疼的紧,就说不抱可以,让她扶吧。
桑予巍一边著急上厕所著急的难受,一边诸葛静非常坚决就要帮,要跟著他进去。
拉扯之下,桑予巍破防大喊:“你扶什么扶?!待会进去了,我唧唧你也扶吗?!”
诸葛静沉默了。
她深呼吸,下了很大的决心,伸手虚空对准在对应的位置,点头:“我扶。”
诸葛静还很贴心地闭上了眼睛。
桑予巍气得要抬起支架给她肘晕。
最后折了个中,只扶到了厕所门口。
诸葛静蹲在门口,听他在厕所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很缓慢很艰难。
她还是很心疼,桑予巍不仅伤了腿还伤了手,行动很不方便。
心疼之下,诸葛静又有新点子了。
她找叔叔阿姨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得到了桑予巍裤子的精准尺码,吩咐了自家的佣人,给桑予巍订做了一条秋裤。
噹噹噹噹!
桑予巍专属开襠裤!
贴身的底裤,专门做了开襠,极大地方便了他上厕所,解决了困难。
把开襠裤送出去那天,诸葛静还说:“原本想送青少年纸尿裤的,但我懂,那会伤害你的自尊心。”
“。。。。。。”桑予巍盯著床上的某物,“开襠裤就不伤了?”
诸葛静很灵活地解释:“你这样想,它只是一条普通的裤子,但是你的唧唧太大,把挡给爆开了,才成的开襠裤。”
诸葛静绘声绘色:“它不是开襠裤,它名为爆炸裤。”
怎么样,够照顾他的自尊心了吧。
桑予巍:“。。。。。。”
最后,桑予巍大喊著给我滚,面红耳赤把诸葛静轰出了房间。
——
“真是好幸福的回忆呢。”诸葛静捧脸。
黎问音笑的想死,已经直不起腰来了
慕枫:“。。。。。。。”
他分外疑惑地看向诸葛静:“同学,你怎么能是橡木院的呢?”
“誒,为什么这么问?”诸葛静乐呵呵笑。
“哈哈哈哈咳咳咳。。。。。。”黎问音给自己笑呛了,擦了擦快笑出来的口水,乐不可支,“这个桑予巍能活这么大,命还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