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会用自己的办法,表达自己对黎问音的支持。
有些衝动但极其看重友谊的慕枫,会恼火,会生气,会忍不住想揍骂她的人,会非常惋惜黎问音的风评一朝改变,並对態度改变之人感到极其愤怒。
內敛毒舌的裴元,会怒,会静静地惦记在心里,在网上开一堆帐號给她骂回去,彻夜未眠地怒懟。
不善言辞远离人际的虞知鳶,也会突发奇想地就要带她衝出牢笼,劫狱出逃,让她远离这些不好的。
秦冠玉很温和,但不代表他没有態度、不会生气,他干不出超脱规则的事情,但他会支持,会给予最大的担忧和帮助。
黎问音看到了这些。。。。。。
就真的觉得,外面那些討伐她、不理解她的一大堆人,真的真的,完全无所谓了。
黎问音认为,在危难时刻,有一个人坚定地支持自己就好了。
她很幸运,她有很多。
哪怕作为朋友的他们,可能都並不清楚黎问音的做法是为了什么,他们都没来得及了解內情,就怀著满腔愤慨,红著眼眶冲了过来。
“我真的没事,我很开心,我都感觉,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黎问音笑著专注而认真地看著他们。
“会长他们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讲述情况吧?来,我和你们说说,我真的,是自愿的。”
——
黎问音细细地讲,他们安静地听。
讲完后,黎问音总结道:“简而言之呢,我非常大胆的思想观念得了孔翎院长的认同,我的逐梦道路呢,感觉可以真正踏出第一大步了,身边也有会长他们和你们,这非常好,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了,我的未来一片光明啊!”
认真地听完,他们几个总算勉强放下了心。
“好、好吧,黎问音你真的是嚇死我了,”慕枫哆哆嗦嗦地看著手上的药,“那我这药给谁吃?”
“给你自己吃吧,”裴元冷声吐槽,“看你哭抽抽了,是需要它稳定一下你的精神。”
“?”慕枫又生气了,“裴元你不毒舌一下你不舒服是吧?我明天就偷偷加你饭里。”
裴元:“敢下毒?立马给你举报,来陪黎问音。”
看他们吵起来了,也算是恢復正常了。
黎问音满意地看向虞知鳶:“抱歉,知鳶姐,让你担心了。”
“没关係。”
虞知鳶浅浅地笑了笑,回忆了一下。
“只是一时半会,有点。。。。。。上一刻你还在我身边和我一样地做魔器,下一刻,一群人轰轰烈烈地就把你给押走了。”她接受不了。
黎问音伸手过去握了握虞知鳶的手。
“小音,”秦冠玉关切地看过来,“这里的生活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我们给你带点什么东西?”
“习惯的习惯的,我应该是这里过得最滋润的犯人了哈哈哈,”黎问音给他展示自己的手銬,“你看这手銬,还是特製的呢!”
作为拷问官的周小麵包经常进来,有一次拿著一盒针线盒就来了,二话不说就给黎问音的手銬內圈缝上了一层软垫,说是代表他和萱萱宝的关切。
黎问音虽然是被关押在拷问室的状態,之后不知道要面临多久的地下狱。
但她真心觉得。
很幸福,很满足,什么都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