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那句“关係就是很神奇地变来变去”给了即墨萱很大的衝击。
在黎问音走后,她一边思考著,一边出门。
正好路过美食部,周觅旋切了夜班形態,从美食部走出来上任副会长。
即墨萱看了他一眼,问道:“我们应该一直是纯对手,对吧?”
周觅旋:“。。。。。。”
他天要塌了。
什么纯对手,怎么个事,怎么一觉醒来回到解放前了。
前几天即墨萱不还难得给了他好脸色,对他敲锣打鼓鼓舞士气的做法勉强讚赏了两句吗。
又发生什么了呢。。。。。。
见他沉默了,即墨萱就当他默认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
“发生什么了萱萱宝,”周觅旋不死心跟上来,“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种令人心碎的话。”
即墨萱摇头:“这是黎问音的秘密,不能说。”她记著黎问音交代的话,替她保密。
黎问音。。。。。。
周觅旋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哪里惹她了?
是白天那个废物做的草莓牛奶不行,报復自己?
太恶毒了他们两个。
——
黎问音说著请人保密,实际上自己到处说,把学生会里自己相熟的朋友快通知了个遍,路边的狗她都没放过。
。。。。。。其实还是放过了的,黎问音盯著邢祈思量了很久,硬是生生克制住了分享欲。
通过穆蒂斯一案,感觉邢祈这小子背后肯定偷偷和邢蕊有联繫手段。
邢祈还好,人傻,但邢蕊可是个黎问音惹不起的,她得小心点。
她现在人开心地快要飘起来,忍不住把好事告诉了全世界,琢磨著从学生会下班后,回去也要可劲和慕枫虞知鳶他们几个说说,他们一定会很惊讶。
她就等著慕枫夸自己“哇塞,黎问音你可真牛”。
不过。。。。。。
黎问音轻轻推开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
上官煜和纳兰风的话让黎问音一直耿耿於怀。
她总感觉,自己还不够了解尉迟权。
办公室內。
从门口一眼望过去,一眼就可以望见舒软的长沙发。
上面轻轻窝著一个人,怀抱著鬆软的抱枕,搭著连衣帽,露出来的脸庞俊美无双,看似隨意散落的长髮摆放自然精致,就连休閒服饰上泛起的褶皱都看起来那么恰到好处。
黎问音推门的一瞬间,尉迟权刚好就抬眼,洋溢著无限温柔的眼眸注视著她,露出一个她很熟悉的轻笑。
低沉舒缓的嗓音响起。
“音,你回来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