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也赞成。”看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即墨萱的宠妹癮打败了薄脸皮,认栽。
“哈哈哈,那我肯定也要,”纳兰风举手示意,然后看向即墨萱,“好期待萱姐戴啊,垂耳兔发卡怎么样?”
“?我肯定是要老虎的,”即墨萱反驳,然后问,“穆不暮呢?”
“照沟渠去了,”纳兰风转头寻找,“还没回来?”
“我的话,”沈肆冷著脸发言,“要加钱。”
钱莱:“你去死吧。”
“那边那几个什么態度?”纳兰风身子往后一仰,探头去问,这种无关工作的事情她最积极了,恨不得一手操办。
“我没问题啊,”上官煜笑吟吟地頷首,“只是祝允曦在问,可不可以把蘑菇算作动物。”
祝允曦一脸期待。
“可以可以!学姐您看,蘑菇头套可不可以?”钱莱紧张兮兮地说。
“好耶!——”祝允曦欢呼。
“我也非常愿意——”东方芜扑棱扑棱著一双小蝠翼飞起来,在空中转悠,“哎呀我那么可爱,问音姐姐一定超级——喜欢我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东方芜一声惨叫。
“啊!”
刚刚还飞在空中的小男孩此刻五体投地地啪嘰一下拍在地板上,还贴心地特意避开了地毯的位置,让他亲吻冰冷的地板。
与此同时,他脖子上拴著的项圈和锁链从隱形中显现,锁链的尽头,连著的是尉迟权的手。
尉迟权温柔微笑著放开了刚刚一把拽进的锁链,扔下去,饱含歉意地开口:“抱歉,手滑了。”
眾人:“。。。。。。”
慕枫呢喃:“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煜平淡地看著地上被拍扁了的东方芜:“他是这样的,很喜欢欠。”
“不,那个,我可能。。。。。。”慕枫斟酌了一下用词,“问的是这个锁链。”
“唔。。。。。。”上官煜轻轻一笑,“奴隶嘛。”
其余人瞳孔地震,一瞬间大气也不敢出。
“害別听他瞎说,”纳兰风出来解释了,“他是还在狂躁期,抑制剂效果不好,现在就戴上这个魔器限制行为了,加这条锁链,是方便我们隨时隨地拽住他。”
“哦。。。。。。”这个慕枫知道,他明白了。
“那会长呢?”慕枫心惊胆战地去问刚刚那位温柔笑著一不小心“手滑”把人拍扁的会长,“你觉得我们刚才的提议如何?”
“我可以啊,”尉迟权含著笑意轻轻点头,“让黎问音开心嘛,这点没什么。”
“会长果然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好会长,”慕枫放心了,刚才肯定是他的错觉,“真为朋友著想。”
“你是这么理解的?”裴元投过来一个看弱智的眼神。
“?”慕枫很疑惑,“不然呢。”
“算了,懒得和你说,”裴元抬手一指,“你去小孩那桌。”
所谓小孩儿,指的是司则翊和祝允曦那边。
司则翊很是热心地在各种帮忙,祝允曦在搜索,也要给黎问音准备甦醒礼物。
最终她决定。
“我要给黎问音免费隨时检查身体一辈子,包括情绪波动神態分析。”
“?”纳兰风感嘆,“普通人確实是想不出来这么恶毒的报復哦。”
“有什么不对吗?”祝允曦很困惑,她看向纳兰风,“纳兰部长,我先查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