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原来他之前,是那样生活的啊。
姐姐秦珺竹和他是双胞胎姐弟,明明只比他早出世几分钟,硬是要仗著姐姐的名义,从小到大都喜欢欺负他玩儿。
小时候掐脸,说他脸太小了给他扯大点,扯著扯著给他揪哭了,他哭著去找妈妈,秦珺竹还生气了,一边含糊不清地骂他告状精,一边被妈妈训得一起哭。
他们两个就排排站著,一个捂著脸哭的很委屈,一个叉著腰昂著脑袋倔强地流眼泪。
被训完了之后,秦傲松要他们拉手和好,小秦珺竹非常不愿意,小秦冠玉倒是已经原谅了姐姐。
但姐姐不愿意拉手,於是他就轻轻拉了拉她的长头髮,最终只能和她的头髮和好。
秦珺竹从小就非常討厌秦冠玉的直头髮。
秦珺竹的捲髮隨了妈妈秦傲松,她很爱她们的长毛卷,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她更喜欢了,於是越看秦冠玉的直发就觉得越討厌。
就连秦珺竹的日记本的封面上,都写著的是“捲毛討厌直毛”。
秦冠玉从小脾气就很好,生姐姐的气一般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刚刚还被姐姐捏的哭吃完饭就忘了,但是对於姐姐对他头髮的巨大偏见,他还是有点小小的不开心的。
因为秦珺竹已经到了那种,每每一看见他的直发,都要说一嘴的程度,久而久之,秦冠玉也生气,气的在自己日记本上写。
“直毛也討厌捲毛”
这句话被秦珺竹发现了,又是和他一顿好吵。
在幼小的秦冠玉眼里,姐姐总是在欺负他的,他越不计较,她就越爱欺负,变著花样儿欺负他,每次要把他欺负哭了,把妈妈吸引来了。她才停手。
小小的秦冠玉偶尔也会想,她怎么这样啊,她是姐姐誒。
可就是这样一个喜欢欺负他,不靠谱,比他早出生几分钟的姐姐。
在真正的危险到来之时,要和他玩捉迷藏,让他藏起来,她出去。
虚掩的门缝,四溅的血花,一把尖刀刺穿心臟。
猩红的顏色溅落在飘扬的捲髮之上。
她朝著他的方向,无声地蠕动嘴唇。
“嘘,这次,不要哭了。”
——
“嗯,很討厌。”
秦冠玉低眸笑了笑,溢出来无限的包容和耐心,忽然开始说起一些不知是何意义的话。
“捲毛討厌直毛,直毛喜欢捲毛。”
“???”秦珺竹一脸疑惑,“你有病?”
“我没病,”秦冠玉轻轻摇了摇头,笑著看著她,“我后悔了。”
后悔当时生气上头,也在日记本上那么写了。
他以后再也不那么写了。
“你说我有病也行。。。。。。”秦冠玉细细想了一下,又道,“你是对的。”
自己小时候怎么就不能多包容一点呢,为什么偏要哭,为什么还得去向妈妈告状,她不就是扯一下自己的脸而已,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珺竹一脸的“面前的人聊著聊著突然被鬼上身”的惊悚,皱起了鼻子往后仰了仰:“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轻。”
她突然开始骂起秦冠玉的课本:“我就说劣等魔法学多了人会疯吧。”
秦冠玉听著笑了笑,眸中瀲灩起很温柔的光:“我爱你。”
秦珺竹:“???”
这一下子直接把邪恶长毛卷嚇没声儿了。
秦冠玉倒是很认真篤定。
他回忆起一些事情,很后怕,责怪小时候的自己怎么不多包容点姐姐,同时也非常害怕那种突如其来的意外再次来临,他又没来得及表明自己的爱意,就生死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