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一件事,”虞知鳶忽然开口,“不久后就是我哥生日了,送什么好?”
“兄弟姐妹间送什么啊。。。。。。”慕枫绞尽脑汁,“不知道,我是独生来著。”
“我也是,”裴元开口,“他缺什么?”
虞知鳶摇头,她没觉得他缺什么。
黎问音虽然算不上真独生女,但实际上和孤儿差不多,她也没这个经验,费劲吧啦想了半天,也只剩一句:“他可能缺点你的教训。”
慕枫、虞知鳶:“。。。。。。”
这么说。。。。。。也没错。
又这样奖励他吗?
虞知鳶沉思。
“送礼方面,会长应该有经验。”尤其是道歉礼。
黎问音琢磨道。
“但他现在人在学生会忙开学事宜去了,要不晚点我去问问他?”
黎问音可不敢自己瞎建议了,她可是干出过给南宫执送樱桃炸弹,给松顏桐送糖果屋这样的丰功伟绩。
“可以尝试一下手作物之类,手工艺品、手织品、亲笔信等等,”秦冠玉笑著建议,“亲人之间的送礼可以生活性隨意性高一点,既然他是在校外。。。。。。我想他很爱你,应该会很喜欢能在不能见到你的时候,也能寄託思念的物品,可以的话,能多带点你的特徵就最好了。”
他说的很真诚,一直是笑著的,和煦的柔声建议如春风拂面,和人一样温柔。
虞知鳶听进去了,觉得很有道理,微微点头后安静思考起来了。
黎问音则噤声悄悄地看了一眼秦冠玉。
““不能见到你的时候,也能寄託思念的物品。””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会暗自在想著自己的亲人吗?
提出完自己的建议后,秦冠玉含著笑接著和慕枫裴元愉快地聊了起来,和往常一样,积极主动而又恰到好处地鼓励讚扬,永远在给予最充足的情绪价值,大力夸讚別人,较少地谈及自己。
——
时间在说话中很快地过去了,开学报到第一天诸事繁多,似乎一晃就到了傍晚,明天则是正式上课了。
黎问音有点关於花圃魔器的问题想諮询上官煜,諮询完后,正好和从学生会下班的尉迟权一起出来。
他们准备一起去食堂吃个饭,然后回到他们黑曜院的教室里齐聚,聊一聊后续的学习生活什么的。
然后一道神出鬼没的人影就陡然横在了一条小路的转角。
“。。。。。。”惊魂未定的黎问音无语凝噎,“巫鸦老师,你每次这样出现,到底是要嚇死谁。”
尉迟权也很无语地盯著他。
“哦抱歉抱歉,那下次我提前几秒打个招呼。”巫鸦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
打个招呼?提前几秒?怎么个做法,提前几秒在他们耳边幽幽地来一句“嗨我要来啦”然后哗地一下出现吗?怎么感觉更恐怖。
“什么事?”尉迟权道,“要避著人?”
他们就差几步路就回教室和慕枫他们一起了,现在在门外被巫鸦拦住了,感觉他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