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窃贼偷走了皇冠的耻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著韦伯斯特的心。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能把这个陆深踩死,这种耻辱会伴隨著他走向坟墓。
更重要的是。
韦伯斯特是个典型的冷战鹰派,而且,由於常年与司法卷宗打交道,他甚至比那些军方將领还要偏执和极端。
对苏联和龙国有相当深入研究的韦伯斯特知道龙国有句老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在fbi局长任上,一直將打击苏联和龙国的间谍活动作为首要,甚至凌驾於打击黑手党之上的核心任务。
他曾经在一次参议院的闭门听证会上,冷酷且公开地宣称:“在这个间谍无孔不入的年代,不要去谈什么人q和移民自由。在我眼里,所有来自共义国家或者有著极其浓厚共义文化背景的移民,他们甚至不需要接受策反,他们生来就是潜在的间谍!”
所以。
当韦伯斯特看到陆深这样一个华裔,在短短几个月內,不仅洗清了欧洲站、平息了伊朗门、解决了尼加拉瓜危机,甚至还主导了震惊全球的“东芝制裁案”,直接躋身到了能够与总捅並肩的核心决策圈时。
韦伯斯特在调查初期,就已经在心里篤定甚至是病態地给陆深定下了罪名!
“他绝对是个间谍!而且是那种级別极高,潜伏极深的战略间谍!”
因此。
就在陆深风风光光地进驻白宫西翼,担任东芝事件特別核查组组长,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场大戏吸引的时候。
韦伯斯特却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悄悄地启动了fbi內部最高级別的反间谍秘密调查程序。
而今天。
行动初步调查结果,要出来了。
……
“篤篤篤。”
规律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韦伯斯特转过身,坐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门被推开。
fbi副局长,也是韦伯斯特最亲密最信任的心腹。。。。布拉德利,拿著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了进来。
布拉德利的脸上没有以往破获大案时的那种兴奋,相反,那是一张明显带著几分挫败感的苦瓜脸。
“局长。”布拉德利在办公桌前站定,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將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
“结果出来了?”韦伯斯特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交叉放在胸前,“告诉我,你们从这个狡猾的亚洲人身上,挖出了什么致命的破绽?”
布拉德利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局长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实在有些不忍心开口,但又不得不匯报。
“局长……我们动用了最精锐的三组反间谍探员,甚至违规调取了国税局的底层数据和aic內部的通讯记录。”
布拉德利的声音有些乾涩。
“但是……很抱歉,长官。我们真没找到这小子在国家忠诚和间谍嫌疑上的任何破绽。”
“什么?!”韦伯斯特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他的声音带著强烈的不可思议,“一个在不到一年时间里,像坐火箭一样窜入白宫的华裔!你告诉我,他乾净得像一张白纸?这怎么可能!”
“確实很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
布拉德利翻开档案,指著上面的匯总报告。
“我们查了他的人际关係网。简直简单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他的父母在几年前因为一场普通的车祸意外去世,我们在全美范围內排查了三遍,他在米国,没有任何血缘意义上的亲人。甚至连那些所谓的『唐人街远房亲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