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庄园內的警报声悽厉地响起时,陆深已经站在了二楼长长的走廊尽头。
走廊前方的拐角处,三名战术特工端著mp5衝锋鎗冲了出来。
陆深双腿微屈,身体呈现出极具侵略性的中轴锁定战术射击姿態。
手枪贴近胸口,双眼不通过瞄具,而是依靠肌肉记忆进行概略瞄准。
“砰!砰!”
跑在最前面的特工胸口和眉心同时爆出血花,巨大的动能將他向后推倒。
“砰!砰!”
枪口平移仅仅两寸,第二个特工刚刚举起衝锋鎗,右眼眶直接被九毫米弹头贯穿,红白相间的脑髓喷溅在走廊的墙纸上。
第三个特工本能地扣动扳机,衝锋鎗的子弹在陆深身侧的墙壁上打出一排弹孔,石膏粉末四处飞溅。
陆深身体顺势向左侧的一个凹槽滑步,在运动中连扣扳机。
三发子弹。
两发打在对方的锁骨下方破坏躯干平衡,第三发直接击碎了颈动脉。
三具尸体倒地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至少有四个人正在顺著主楼梯往上冲。
陆深迅速卸下打空的弹匣,左手从腰间抽出一个新弹匣,在手枪下落的瞬间完成更换,套筒自动復进。
他快步走到楼梯口。
没有探头,而是凭藉听觉锁定下方脚步声的位置,將枪口对准楼梯侧面的木质护墙板,连开四枪。
九毫米子弹穿透薄薄的木板。
楼梯下方传来两声闷哼和重物滚落的声音。
剩下两名特工立刻散开,朝著楼梯上方盲目扫射。
密集的弹雨將楼梯拐角处的栏杆打得木屑横飞!
陆深从战术背心上拽下一颗手雷,拔掉拉环,在墙壁上磕了一下,精准地计算著引信时间,然后將它顺著楼梯台阶滚了下去。
“轰!”
巨响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爆开。
陆深在巨响传出的瞬间,闭眼偏头。
声波还没散去,他已经像鬼魅一般从楼梯拐角处跃出,身体在半空中保持著平衡,手中的枪口喷吐著火焰。
两名特工被精准爆头。
短短三分钟。
一楼和二楼走廊,十二名装备精良、实战经验丰富的欧洲站內卫,变成了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
鲜血顺著古典楼梯的橡木台阶往下滴落,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无烟火药味和血腥气。
陆深跨过地上的尸体,鞋子踩在血泊中,留下一串暗红色的脚印。
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那扇沉重的橡木双开门前。
门內,是书房。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陆深將手枪换到左手,右手拔出腿侧的战术匕首,慢慢一点一点地转动了黄铜门把手。
门没有锁。
“砰砰砰砰砰!”
在门被推开一条缝的瞬间,里面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