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她听见了他的心声。
“别躲。”
“求你别躲。”
“我不会伤你。”
“我只是想确认你还在这里。”
苏弥闭了闭眼。
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贺砚辞的病态不是单纯的占有。
是恐惧。
极端的、扭曲的、无法忍受失去的恐惧。
他把沈栀当成一件必须握在掌心里的东西。
因为只要松手,他就觉得她会被这个世界夺走。
可恐惧不是伤人的理由。
苏弥抬手,抓住他的衬衫。
贺砚辞呼吸骤然一沉。
他像是被这个回应刺激到,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收紧了一瞬,又很快松开。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苏弥心口微动。
他还记得她手腕疼。
吻逐渐变得更深。
苏弥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床沿。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
红色丝绒盒掉在地毯上,婚纱一角滑出来,白得刺眼。
贺砚辞的手撑在她身侧。
他低头看她,眼底暗得惊人。
“沈栀。”
他叫她的名字,像在叫一个终于落入掌心的梦。
苏弥仰头看着他,呼吸有些乱。
“贺砚辞。”
“嗯。”
“你现在是在证明这里不是牢房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贺砚辞所有动作都停住。
他看着她。
她眼尾有一点红,唇色被吻得艳了些,明明狼狈,却仍旧清醒。
清醒得残忍。
他的心声一点点沉下去。
“她一直清醒。”
“她没有沉进去。”
“她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