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苏弥抬头。
“不是我把你想坏。”
“是你正在这么做。”
贺砚辞的呼吸沉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又很快移开。
可心声却完全失控。
“别说了。”
“她再说下去,我真的会疯。”
“想亲她。”
“想让她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想让她知道,这里不是牢房。”
“是我想给她的家。”
苏弥听着他的心声,指尖微微收紧。
危险。
她清楚地知道,他此刻有多危险。
可她也清楚地知道,贺砚辞还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
他想。
但他还在忍。
苏弥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贺砚辞整个人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吓人。
一下。
又一下。
像困兽撞笼。
贺砚辞声音哑了。
“沈栀。”
苏弥看着他。
“贺砚辞,你说这里不是牢房。”
“那你证明给我看。”
他低头看她。
“怎么证明?”
“今晚让我一个人睡。”
“明天让我回沈家拿东西。”
“声明用我的名字发。”
“医生以后单独给我检查。”
“还有,门锁的权限给我。”
每说一句,贺砚辞的脸色就冷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