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还残留着贺砚辞的温度。
不是安全。
也不是爱。
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是压抑的占有,是恐惧的触碰,是一场差点越界的试探。
苏弥很清楚。
他今晚停下了。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再疯。
她起身走到门口,试着转动门把。
门开了。
走廊空荡,灯光安静。
贺砚辞确实没有锁门。
可楼下有保镖。
窗户权限还没开放。
司机依然不会听她的。
医生依然是贺砚辞的人。
佣人依然会把她的一举一动告诉他。
门开着。
牢房还在。
苏弥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
地上的婚纱铺开一角,像某种不合时宜的雪。
她蹲下身,把红色丝绒盒重新合上。
然后从床头柜里找到纸笔,写下今天发现的所有控制点。
一,铁门权限在贺砚辞手中。
二,司机不接受我的直接指令。
三,医生受贺家控制,无法独立求助。
四,佣人周姨会服从贺砚辞,但对我没有敌意。
五,主卧有智能锁,权限未知。
六,婚纱提前准备,证明贺砚辞早有计划。
写完最后一条,系统提示音忽然响起。
【宿主成功记录婚房囚禁证据。】
【证据链:空间控制,初步建立。】
【当前无辜值:九十四。】
【提示:目标虽暂时克制,但控制欲未解除。】
【请宿主尽快寻找可脱离婚房的外部通道。】
苏弥把纸折好,藏进婚纱盒最底层。
越危险的地方,越适合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