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贺砚辞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了,直抵花心最脆弱的那一点,不许拔。
昨晚射了那么多,流出来就可惜了。
你要乖乖含着,让它们都游进去找卵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抚摸着苏弥鼓起的小腹,指尖隔着皮肤按压着那团柔软的肉,仿佛在确认里面有没有怀上他的种。
你看,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在苏弥耳边吹着热气,语气里满是变态的满足感,这里面全是我的精华。
昨晚那一千毫升,应该够把你灌满了吧?
要是这次没怀上,今晚我们就继续,直到你肚子里的孩子落地为止。
苏弥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的脉搏,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她现在只是一个用来承装贺砚辞欲望的容器。
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处境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适应感,子宫壁似乎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看来你的身体很喜欢。
贺砚辞察觉到了她内部的反应,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研磨起她的敏感点,既然这么饥渴,那就再喂你一点……反正我也醒了。
厚重的红木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低着头的女佣端着精致的银质托盘走了进来,目不斜视,仿佛对床上这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早已习以为常。
少爷,早餐准备好了。
贺砚辞慵懒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
他依然维持着侧身拥抱苏弥的姿势,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根楔子,死死地钉在苏弥的身体里。
他伸出一只手接过女佣递过来的温热毛巾,随意地擦了擦手,然后端起一碗熬得浓稠的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苏弥苍白的唇边。
来,张嘴,乖乖吃饭。他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青年,但下身却在做着最野蛮的事情。
随着他说话时的腹部用力,那根东西在苏弥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撞得苏弥浑身一颤,刚张开嘴想要喝粥,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哈……不要……顶到了……苏弥的眼角挂着泪珠,双手无力地抓着贺砚辞的手臂。
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摧残,敏感度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贺砚辞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在苏弥准备吞咽粥水的瞬间,猛地往深处一插。
唔!咳咳……苏弥被这一下顶得猝不及防,一口燕窝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疯狂地跳动,龟头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口撞开一样,那种酸胀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么这么笨?
吃饭都会呛到。
贺砚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更加用力地掐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声。
别……别动了……我吃不下……呜呜……苏弥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根本拿不稳勺子。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贺砚辞随意摆弄。
上面的嘴刚含住一勺粥,下面的嘴就被那根凶器狠狠地撑开、填满。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贺砚辞兴奋到了极点。
他看着苏弥一边被迫进食,一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的样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
上面吃粥,下面吃肉,这才叫营养均衡嘛。
他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你的小嘴吃不下,下面这张嘴可是饿得很,一直紧紧咬着我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