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留下她的,不是锁。
是开门。
贺砚辞起身。
“楼上有房间。”
苏弥跟着站起来。
“我睡客房就好。”
贺砚辞脚步一顿。
心声沉了下去。
“客房?”
“她以为这里还有客房?”
苏弥心底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贺砚辞带她上楼。
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卧室。
门推开,里面灯光亮起。
苏弥站在门口,目光一点点扫过房间。
宽大的床。
白色窗帘。
柔软地毯。
床头摆着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白玫瑰。
衣柜半开,里面挂满沈栀尺码的衣裙。
梳妆台上放着未拆封的护肤品。
甚至床边书架上,还摆着几本沈栀以前喜欢却早已绝版的诗集。
这不是客房。
这是一间精心准备过的卧室。
属于沈栀。
也属于贺砚辞想象里,那个被他关起来、被他养着、被他彻底收进掌心的沈栀。
苏弥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贺砚辞看着她:
“怎么了?”
苏弥问:
“这也是临时准备的吗?”
贺砚辞没有回答。
心声却很轻。
“准备了三个月。”
“不。”
“也许更久。”
“从第一次看见她站在沈家门口开始。”
苏弥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忽然有些分不清,贺砚辞看见的到底是沈栀,还是他自己幻想里的某个影子。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