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特殊?”
“沈栀。”
“你最好一直这么会装。”
苏弥听着他的心声,缓缓低下头。
很好。
生气了。
但还没有爆。
她转身跟上贺砚辞。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走出宴会厅时,苏弥能清楚听见背后的议论声。
“贺先生怎么亲自带她走?”
“不会真有什么吧?”
“沈明珠脸都白了。”
“这个私生女不简单啊。”
污名没有消失。
只是换了形状继续追上来。
苏弥却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审判已经开始。
宴会厅外的长廊很长。
地毯厚得吞掉所有脚步声。
贺砚辞走在前面,背影冷峻挺拔。两个保镖远远跟在后面,不近不远,像两道无声的锁。
苏弥走得不快。
手腕还在疼。
高跟鞋也不合脚。
她才刚进入这具身体,身体里的疲惫、委屈、恐惧和旧伤都还没有完全消化。
贺砚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苏弥差点撞上他。
她及时停住,保持半步距离。
贺砚辞回头看她。
“你很怕我?”
苏弥抬眼,轻声说:
“您是姐姐的未婚夫。”
贺砚辞眼底骤然阴沉。
心声几乎贴着她耳边响起。
“未婚夫。”
“她又在提醒我。”
“她以为这个身份能挡住我?”
苏弥像是没听见,继续说:
“我应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