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抬眼看她。
她眼里有雾,却没有泪落下来。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我只是知道,我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一句落下,四周的议论声终于变得微妙。
确实。
一个刚接回来的私生女,在姐姐订婚宴上出了事。
她解释,是狡辩。
她哭,是装可怜。
她沉默,是心虚。
她道歉,也像别有用心。
从她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起,她做什么都是错。
贺砚辞静静看着她。
下一秒,他的心声再次响起。
“她又在装乖。”
“明明疼得手都在抖。”
“为什么不求我?”
“求我,我就带你走。”
苏弥心里冷笑。
求他?
想得美。
她抬眼看向贺砚辞,语气礼貌又疏离:
“贺先生,弄脏了您的衣服,我会赔偿。”
贺砚辞眸色一沉。
心声骤然变冷。
“贺先生?”
“她叫我贺先生?”
“她知道我是谁。”
“她故意划清界限。”
“很好。”
他表面却只淡淡道:
“不必。”
苏弥轻轻点头。
“那我先离开,不打扰您和姐姐的订婚宴。”
她没有叫他姐夫。
也没有叫他砚辞。
只是一口一个贺先生。
边界感清晰得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