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叩首,额头触地,白发散在尘土里。
沈尘没有拉她起来。他知道她不需要。
他在坟前又多坐了一会儿,说些细碎的话。
说今年杏子结得比往年多。
说村里张屠夫腿断了拄拐了。
说那盏油灯还在原来的位置,今天点亮了。
夜无央坐在他身旁的草地上,从头到尾没催一句。
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脊,他在心里数完所有要交代的事,站起来。
回到木屋时天已全黑。沈尘端起灶台上那盏油灯点亮,放在灶台上。
从水缸旁边翻了根粗蜡出来,点着放在床沿。
又从墙角找出一盏旧灯笼,挂在门框上。
油灯、蜡烛、灯笼,三盏微光加在一起,把整间木屋照成了暖黄色。
夜无央靠在灶台边看他点灯。他点完最后一盏,回头看着她。“你说过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今晚不关。”
她不说话,只是将紫袍腰间系带解开。
丝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那层贴身的黑丝内衬。
几个月前,这层黑丝被锁灵链撕破过,被她自己反炼时烧焦过,此刻是新换的。
他低头含住黑丝下早已硬挺的乳尖,隔着丝料用舌尖缓缓碾磨,丝料粗糙的纹理与乳头的极度敏感绞在一起。
她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呻吟。
然后她反过来把他推坐在床沿上,自己跪在泥地上,将他裤子褪下,肉棒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她偏过头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柱身,然后含进去。
这次没有直接吞到喉底,而是极慢极慢地从龟头边缘开始舔,舌尖绕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就在沟纹最深处轻轻压一下。
画到根部时手指配合着揉捏睾丸,画到龟头时舌尖抵住马眼轻轻颤动。
不是口交,是刻碑。
用舌尖把几个月欠他的每一次都刻在他肉棒上。
然后她松开嘴,嘴唇贴在龟头上,闭着眼低声说:“本座在锁灵链上吊着的时候,每次灵力被抽空就会想木屋里的事,想你煮的粥,想灶台上那口铁锅,想你第一次把阳元渡进本座丹田时拇指按在膻中穴上发抖的样子。靠着这些挨过每一次链条收紧。本座那时就想,若能活着回来,一定用嘴好好伺候你,不是报答,是本座欠自己的。欠自己一个交代,欠这具身子一个交代。”
她从龟头舔到睾丸含住左边那颗轻轻用嘴唇包裹,再换右边。
然后将肉棒托起来让柱身贴在他小腹上,从阴茎根部往上舔,沿着会阴一路舔到系带,嘴唇裹住整根柱身的侧面像在亲吻一只旧伤的手。
沈尘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她扶着龟头对准阴道口,缓缓往下坐,一寸,两寸,直到宫颈被龟头轻轻顶开。
她闭着眼感受他的形状,几个月前他在灶台上、药池边、合欢殿里每一次进入她时的形状,从尺寸到弧度、从龟头边缘的棱角到柱身上青筋的分布,都没有变。
她睁开眼,看着烛光在他脸上晃动的影子。
“你下面也没变。还是和几个月前一样,把本座填得刚刚好。”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很慢。
每次抬腰退到只剩龟头,再缓缓吞到底。
每一次到底时宫颈都会轻轻含一下龟头。
子宫里那枚尚未完全稳定的狱主副印在龟头反复触碰下开始微微发光,他留给她那道认领纹路不是刻在禁制上的,是刻在她最里面的。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上那道隐约浮现的淡金色光晕,她子宫里那道狱主副印把烛光映出微弱的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