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采补,是炼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金丹正在被某种力量一寸寸打开。
每次他撞到子宫口,金丹就亮一分;每次退出,金丹表面便留下一道新的血色纹路。
他不是在和她做爱,他是在用阳元灌溉她的金丹,和她作为炉鼎被采补完全相反。
以前她是掠夺者,现在她被一寸寸填满,主动、清醒、心甘情愿。
“你说……让我求。”她喘息着。
“嗯。”
“我求你。”
“求什么。”
“求你插到底。子宫口。像你手指刚才敲金丹那样……敲它。”
沈尘拔出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入。
龟头穿过宫颈没入子宫。
云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子宫壁第一次被男人的龟头撞到,金丹在子宫后壁位置被撞得剧烈震荡。
一道极粗的血色纹路从龟头射出的阳元直接刻在金丹正面。
五十年来驳杂的采补灵力被这一撞撞散了大半,从金丹内部被挤压出来,顺着阴道壁渗出体外,化作一股浑浊的灰白色灵气消散在水面上。
她潮吹了。
不是灵液,是修为杂质。
他帮她排出了五十年的修为杂质。
近百年来靠采补堆出的驳杂基底被他的阳元一层层烙过、提纯。
她感觉到自己的金丹正在变得通透。
不是更强大,是更精纯。
同样的修为总量,以前是一座堆满杂物的仓库,现在是一块被擦亮的玉。
沈尘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池沿,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后壁上,隔着那层薄肉能感觉到金丹震颤的余韵还在继续。
满池绿水被撞得荡出层层波纹,灵草花瓣在波纹中旋转。
她的乳房贴着池沿青石,随每一下撞击前后摩擦,乳头被粗糙石面磨得充血深红。
“那个炼畜人……你的阳元……你的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把我五十年的脏东西全挤出来了。不要停。继续。我要你把我彻底挤干净。把我从金丹初期到现在所有靠采补堆出来的、所有驳杂的、所有不属于我自己的,全部挤出去。”
他俯身贴住她后背。
双臂穿过她腋下握住她乳房,胯下加速。
肉棒在她阴道里快到几乎看不清进出,只有交合处溅起水花和白色细沫。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从深喉溢出的长吟变成短促的尖叫,最后只剩气声。
“我要到了。让我到。”
他咬住她后颈。
同时阳元从龟头爆发,直冲子宫深处。
她仰头,金丹被最后一道血色纹路完全包裹,整颗金丹从原来的淡金色变成了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