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看着她高潮中仰起的脸。
白发散乱。
嘴唇微张。
淡紫色眼睛里全是涣散的快感。
精液一股股打进去,每射一股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
打到最后子宫里全是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的温热黏稠。
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额头埋进她汗湿的乳沟。她还坐在灶台上腿仍然夹着他,没有松开。
“央。你刚才叫本座央。”她说。
“是你让我叫的。”
“不是让你叫的时候叫的。是最后你自己叫的。你高潮时叫的是央,不是夜无央。是你想叫,不是本座让你叫。”
沈尘没有说话。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白发里。她抱着他的头轻轻拍他的后脑,像拍婴儿。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灶膛里最后一点炭火也灭了。木屋里只剩月光。
然后沈尘忽然开口。
“我想起来一件事。那个白须老者点我眉心时,不只是种了道种。他还说了一句话。我当时头疼没记住,刚才忽然记起来了。他说,三十年前我没做到的事,三十年后你来替我做。”
夜无央拍他后脑的手停住了。
“三十年前。那时候本座刚化神。那一年本座在幽冥渊最深处闭关,出关时丹田里多了一道极淡的金光。本座以为是化神的异象。但那道金光一直在。每次渡劫它都会亮一下,像在计时。等了三十年等到你来。”她把他的脸从胸口托起来看着他,“那个老东西三十年前就在本座丹田里做了记号。然后花三十年找到你。他不是随机选人。他是专门为你来的。”
“为什么是我。”
夜无央没有回答。她低头看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渗入元婴,而元婴深处那道金光仍在微微闪烁。
“本座有个猜测。但现在不说。等本座查明。若猜测属实,那老东西欠本座的可不止一个三十年。”
她从灶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瞬。
沈尘扶住她。
她推开他说不用。
然后弯腰把地上粗布衫捡起来。
抖开披在身上。
没有系扣子。
就敞着怀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递给他。
“本座方才忘了说一件事。以后每次你在灶台上干本座,本座就在上面刻一道痕。”
沈尘系上腰带。看着灶台沿上那一小洼她残留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那这道算第一道。”
“算。明早本座用斧头刻。刻在旁边。刻一个小央字。”
沈尘抬头看窗外。
月光很亮。
院子里那棵老杏树的影子斜斜打在院门上。
他盯着树影看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早那个年轻道士看他媳妇时的眼神不完全是嫌弃,还有别的东西。
是物,他看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