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她的手还握着没松。
白发铺散在枕上,晨光从门缝照进来,在她脸上画出一道淡金色。
嘴唇还有昨晚被他吻过的痕迹,微微肿着。
“你昨夜说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现在天亮了。算不算数。”
夜无央抬眼看他。嘴角微弯。
“算。但你得先回答本座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昨夜射进来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沈尘愣了。
他昨夜高潮时确实说了什么。
不是完整的句子。
是在她体内射精时本能地发出一个音节,极低极哑。
他自己都不确定说了什么。
但她听到了。
“我不记得。”
“你记得。你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
“央。”
沈尘沉默了。夜无央握着他肉棒的手指没有停。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慢,像在盘一块暖玉。
“你叫本座的名字。不是夜无央。是央。四百多年来没有人叫过这个字。本座的师尊叫过无央。敌人叫过魔尊。下属叫过主上。从来没有人叫过央。你射在本座子宫里的时候,叫了央。”
“那个字不是我想的。是它自己出来的。”
“本座知道。所以才问。你无心叫出来的,和你刻意叫出来的,不一样。”她把他的龟头引到自己阴道口。
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体液,湿润、微黏。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
“再叫一次。”
“央。”
她的阴道口轻轻收缩了一下。像被这个名字烫到了。
“就是这个。你叫一次,本座里面就紧一次。比什么阳元都管用。”她把他的龟头推进自己阴道口。
一点点。
然后抬起腿盘住他腰,“进来。天亮了。不准关灯。”
沈尘挺腰。
这次没有任何阻力。
她的阴道经过昨夜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形状。
甬道内壁湿滑柔软,裹住每一寸柱身。
比昨夜更深。
龟头直接穿过子宫口,元婴在子宫里迎上来。
这次不是扑,是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