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偏西。黄昏来得比前两天更快。院子里的杏树影子拖到了院门口。
沈尘把修好的门闩装上试了试。推拉顺畅。窗外的天从橘红渐变成暗紫。再过一炷香就是酉时。他转身回屋,放下斧头。
夜无央已盘坐床上。紫袍已褪在腰际。黑丝领口还没翻。她在等他。
沈尘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抬眼看他一眼,然后抬手捏住黑丝领口。
往下翻。
和昨天一样只翻一寸。
露到锁骨下那道旧伤的末端。
然后她的手停在原位。
“还是你来。”
沈尘的手落在黑丝领口上。手指顺着她翻开的弧度往下翻。指尖触到锁骨皮肤。往下。膻中穴。再往下。他停住了。
黑丝领口翻到膻中穴时,他看见了昨夜留下的淡红色压痕。
还在。
在他掌根压了一整夜的位置,残留着一个极浅极淡的粉红印记,边缘已经开始消退,但中心最深处仍清晰可见。
他的动作停了一息。夜无央没有催他。
他继续往下翻。
露出膻中穴。
左掌贴上。
右掌贴气海。
掌心贴实的那一瞬,她的小腹主动往前挺了半寸,不是她主动,是小腹自己送上去迎他掌心。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替他做事了。
不需要大脑下令,不需要意识同意。
每一寸皮肤都记得他掌心的位置,时间一到自动校准。
阳元涌入。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昨夜更快。
不是痛。
是舒适。
阳元刚入膻中,她的喉咙里便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压抑。
不羞耻。
像发出一声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轻叹。
她的乳房在他掌下起伏。
乳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黑丝被浸得半透明,隐约露出乳根侧面那一小截雪白弧度。
乳头硬了。
左右同时。
不只左边。
两粒珍珠同时从黑丝下顶起,分别戳在他掌心两侧。
他的手掌被两粒硬挺的东西轻轻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