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锁不可强行。强行则魂崩,魂崩则人亡。须待其自愿接纳,或于高潮失神之际,乘虚而入。”
沈尘猛地睁眼。
精元为墨。阳根为笔。
他看着自己的手。粗糙。满是老茧。虎口裂了两道口子。
他再看向床上的人。
夜无央翻了个身。
面朝墙壁。
被子滑到腰下,露出整个后背。
黑丝紧贴着脊柱线条,肩胛骨的轮廓在丝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腰很窄,臀的弧度却饱满得过分,黑丝裹着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轮廓,在昏暗火光中泛着柔腻的光泽。
沈尘别开眼。
但识海中的文字继续涌。
第四片竹简:定。
“定者,位也。定其身份,固其认知。使其自知为畜,使其自甘为畜,使其自傲为畜。定法:以言行反复强化,日积月累,潜移默化。初时抗拒,渐而麻木,终而认同。此谓身份固化。”
“固化之法:名之以畜称,使之以畜姿,处之以畜所,待之以畜规。每从其令,烙印值增一分。每逆其令,烙印值减一分。”
“注:固化不可操之过急。操之过急则反噬。须循序渐进,如水滴石穿。”
后面还有第五片竹简。
但沈尘没有继续看。
他站起来,走到木盆边,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水冰凉。从下巴滴进衣领。
他撑着木盆边沿,盯着水面自己的倒影。模糊。摇晃。
他是个樵夫。
砍柴糊口。
不是什么炼畜人。
那老仙人说济天重任。什么济天重任?把魔尊炼成畜,就是济天?济的是什么天?
沈尘把脸埋进水里。
憋了很久。
直到肺里的气全部用尽,胸口开始发闷,他才抬起头。水从脸上淌进脖子。
他回到矮凳坐下。
闭上眼。
继续读第五片竹简。
第五片没有文字。
是一片空白竹简。
然后是第六片。
“《炼畜诀》中卷:驯畜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