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之女的奶子。”陈长生一边肏一边说,语气中是赤裸裸的下流赞叹。
“被我揉成这个样子了,苏师姐,你要是让你父亲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你猜他会怎么想?”
“你……你住……啊……住口……别……别提我父亲……”苏婉清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亦或是两者兼有。
“我偏不住口。”陈长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鸡巴在她被对折的身体中以最大幅度来回抽送,龟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苏婉清,你记住,你是自己来找我的,你是自己把你的骚屄送到我鸡巴上来的,下次再想找借口,至少编一个好一点的。”
苏婉清瞪大了眼睛,泪光闪动的星眸中有愤怒有羞耻有被戳穿的无地自容。
“我……不是……我真的是……毒……”
“毒?”他的龟头猛地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
“啊!!”苏婉清的辩解碎成了尖叫。
“这就是你的毒。”陈长生俯下身,在她被对折到接近耳侧的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的毒不在手臂上,在你这张每天都在想我鸡巴的骚屄里。”
苏婉清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痉挛了一下。
“没有……我没有每天……”她的反驳已经完全不成句了。
陈长生不想在对折位上射。
他要换一个更能让她记住的姿势。
他猛然将鸡巴从她穴中抽出,苏婉清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激得“嗯”了一声,紧接着他松开了她的双腿,让它们从肩上滑下,然后双手探入她腋下,将她从案上整个人提了起来。
苏婉清的体重在金丹修士面前轻如鸿毛,陈长生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底,将她整个人悬空抱在了自己身前。
苏婉清惊恐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陈长生邪邪地笑了一声。
“好啊。”
他说“好啊”的同时松开了托她臀底的手。
苏婉清的身体在重力下猛然下坠。
而他那根笔直朝天勃起的粗长鸡巴恰好在她身下竖着。
整根鸡巴凭借她下坠的体重和重力加速度,一瞬间贯穿了她的穴道从头到尾。
“!!!”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不是呻吟,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介于窒息和崩溃之间的无声嘶鸣,嘴巴大张,眼睛瞪圆,整个人被这一下坐到底的深度插入刺激得浑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了好几息。
站立悬空位。
她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他那根粗长的鸡巴上,鸡巴在这个姿势下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深入了她穴道的最深处,龟头不仅仅是顶住了子宫口,而是以她全部的体重为压力,将那层薄薄的宫口肌肉顶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龟头的前端实实在在地挤入了她的子宫内。
苏婉清觉得自己要死了。
快感与痛感同时从小腹最深处爆炸开来,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中心点燃了一颗雷珠,冲击波从子宫向全身每一根神经扩散。
“好……好深……太深了……你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说话的语调断断续续如同梦呓。
“里面?”陈长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开始在站立的姿势下上下颠弄她的身体。
“你是说你的子宫?”
“不要说出来……”
“苏婉清。”他一边上下颠弄她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说。
“你的子宫正在含着我的鸡巴头,你感觉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