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以来,宇智波斑都没睡好。
他生怕漩涡水户將泉奈的查克拉或者是灵魂封印了起来——
斑是知道的,当年水户就对泉奈颇有意见,可偏偏自己也没法说什么——
谁叫泉奈总是缠著漩涡女忍者呢?
明明族里有那么多女人都不去碰——
这一点,宇智波斑也不理解,也就只能作罢。
“不仅如此,泉奈在不知晓月之眼的情况下,还能不被木叶所迷惑!”
“这份才情——”宇智波斑陶醉的摇了摇头,又感慨道:“不过,从这一点看,泉奈对於和平的追求其实是有些极端了的!这一点,作为哥哥也不得不批评他——”
白绝阿火满脸问號:“斑大人,你是说泉奈少爷极端?”
即便是它,都有点绷不住了。
癲狂洞穴老人说別人极端?
怎么说得出来的!
“当然!”宇智波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不被木叶的虚假和平所蒙蔽,是因为我知道月之眼计划——”
“如果是青年的我,或许就接受这退而求其次的表象了,这也是为什么我说,猿飞日斩继承了我青年时期的意志——”
“但泉奈不知道月之眼计划,却不理解猿飞日斩也就是青年时期的我,这份坚持就有些过火了,的確极端。”
“按理说,他应该先被木叶和所谓的火之意志吸引,在我的计划下逐渐意识到忍界的仇恨锁链是无法斩灭的,在哥哥的指引下產生深邃的思考——”
“在某个泉奈无法想通真正和平的日子里,我出现在青水的面前,和他们两个敘说月之眼的计划伟大!”
“结果泉奈这个反应,倒像是不认同青年时期的我一样——”宇智波斑嘆了口气。
泉奈,当年也確实不理解青年时期的他——
毕竟那时,是泉奈坚持说不能忘记仇恨,反对和千手一族联盟的——
白绝阿火瞪大了眼睛,瞳孔无意识地涣散。
斑大人在说什么东西呢?
过了好一会儿,白绝阿火才逐渐理解斑的逻辑。
那就是,他希望泉奈不仅认同青年时期的他,还要更认同现在的他——
所以应该是对於木叶表现出先相信、再质疑的態度,而不是直接质疑。
“泉奈少爷真是个奇人,竟然能和斑大人相处得那么愉快,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真是苦了他了——”
经过外道魔像强化开智、读过几本书的白绝阿火,在心中不禁吐槽道。
斑大人这也太难伺候了吧?
白绝阿火本来还想,或许忍者都是这样的精神病——
但是转念一想,它也是听过木叶炉边谈话的,人家猿飞日斩怎么就精神状態这么稳定呢?
多包容啊!
白绝阿火不自觉地嘆了口气,对於自己的出身感觉好苦——
“你嘆气什么,阿火?”
“我的意思是,斑大人高见!”
白绝阿火打起精神,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您的逻辑和智慧,在忍界绝对是第一等的,猿飞日斩肯定比不上您——”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翘起:“不能这么说,既然將猿飞日斩看作对手,那就要认真地去对待!”
而让宇智波斑心情这么好的原因,还有一点——
在以往,他不敢去面对泉奈,明明能秽土转生泉奈也从没想过这么做——
因为在斑的內心深处,他知道自己就是和泉奈食言了。
即便他拿无限月读来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