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来看,药师野乃宇没完成任务就该一直驻扎在岩隱村——
找个机会给“土遁·加重岩之术”传回来了就是了,人就没必要回来了。
就算是岩隱村戒严,那不会原地蛰伏下去吗?
团藏对於药师野乃宇很是忌惮。
因为这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忍者,是不受控制的。
而忍者一旦不受控制,就意味著该去死了。
尤其是像药师野乃宇这样的优秀情报忍者,如果泄密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如果从团藏的思维来看,宇智波斑对於隱村高层的看法並没有错,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精准。
“药师野乃宇?”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是听过这个名字的,为木叶立下了不少功劳,被称之为行走的巫女。”
“既然她请求撤回,那就派人去接应。”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忍者,她过往的履歷证明,药师野乃宇对於村子是忠诚的。”
“请求撤回,是判断出了如今的岩隱,没有进一步获取情报的可能性。
“无意义的暴露只会造成村子的损失。”猿飞日斩语气严肃的说道。
药师野乃宇的斩获已经很大了——
加重、轻重岩之术,不是寻常的土遁,是土影一脉的秘术传承。
其战略意义极大。
即便药师野乃宇只获得了加重岩之术的雏形,但猿飞日斩的忍术博士”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从无到有创造一个忍术自然是难的。
但已经有了框架,修修补补一番,猿飞日斩是有这个自信的。
况且,不还有著大蛇丸和千手扉间在吗?
“我知道了——”团藏顿了顿。
猿飞日斩严肃起来的语气,让团藏下意识的收回了反驳的话。
他也对猿飞日斩如今的脾气进一步熟悉了——
“现在的日斩,虽然更为宽厚、也对我更加信任了。
“但是他做出的判断,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是不能强行反驳的。”
“不然会被整得很难看——”
团藏想起了猿飞日斩在第一演武场夸讚他的时候——
的確是极为荣耀。
但如此会炒热气氛、引导情绪的日斩,如果有一天要用舆论攻击自己——
团藏一想都感觉不寒而慄。
虽然他认为猿飞日斩不会这么对自己。
但出於敬畏,团藏內心一直告诫自己儘可能地不要和火影对著干。
这就是忍之暗,总是能看到事物的反面。
“但是,日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