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的信息占了这封信的绝大部分,字跡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八岐写这段的时候,一定是思如泉涌,一气呵成。
但介绍完伽罗的情况后,字跡就开始变得略微有些卡顿。
其中甚至有一段还被他自己划去了重新写。
【
你让安德鲁带的那句话……
兴许,你已经忘了他,就是边防站的那个哨兵。
你和他说让我——(划去)
总之,我收到了。
字面意思我自然明白,不过你向来不会只说字面意思。
不知道你是认真的,还是说著玩的。
这些日子我反覆揣摩。
有时候觉得是警告,有时候又觉得是別的什么。
】
虽然只是白纸黑字。
但林芝依旧能透过纸张,清晰地感受到书写之人的情绪。
林芝眨眨眼,眼底的笑意加深。
看来,自己当年留给他的那句垃圾话,的確对八岐影响很大,以至於他一直纠结到现在。
【
我没敢细想。
但还是照做了。
你想看的话就看,不想看的话,就把信封里面的东西烧了。
-
八岐。
】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有关於八岐他自己的部分,就只有最后这短短一小段。
但她怎么感觉最后才是这封信真正的重点呢?
特別是最后那行字。
林芝挑眉。
信封里还有东西?
她刚刚都没注意,拆开里面的信后,就顺手把信封反折著夹在了最后面。
如今被八岐在信里这么一提醒,才觉著信封的確还有点厚度。
正想收拢信,將夹在后面的信封抽出来。
结果刚一鬆手,倒放著的信封,自己就吐出了一张什么东西。
本来是折起来的。
但在空中翻飞的过程中,因失去束缚而自然展开,直直地朝著地面落去。
林芝惊鸿一瞥,直接呆住。
黑色的底图上,是一具极具成熟魅力的男性躯体。
水珠顺著流畅的肌肉线条蜿蜒滑落,没入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中。
布料被水浸透,紧紧贴合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