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顿住,懵懵眨眨眼:
“……?”
以后都不会有嚮导,那我是?
男人的誓言,果然和狗叫没什么两样。
棲梧显然也没信里昂。
他冷静陈述:“我单纯地无法相信任何一个哨兵的保密能力,包括你,除非……”
里昂:“除非什么?”
棲梧漂亮的凤眸微微闪烁,似有深意:
“除非,她也愿意和你签订契约。”
里昂意识到了什么,逐渐睁大虎眸,不可思议:
“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你有嚮导了?”
棲梧不置可否。
里昂瞬间一脸怀疑虎生。
还以为棲梧是个万年老光棍,以后也会和自己站在一个阵营。
但他竟然背叛组织脱单了。
可耻!
里昂捂著鼻子退开了些:
“怪不得,我就说,你今天身上怎么时不时地有一股味儿……”
不明显,时有时无,却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一般,挥之不去。
见里昂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嫌弃模样,棲梧今日第二次气无语。
他闭著眼深吸一口气,才重新睁开眼睛,冷声质问:
“怎么?我是什么很臭的人吗?”
里昂心虚移开视线。
老实说,其实不臭,甚至……该死的有些甜。
自从觉醒了白虎的精神体之后,他已经很多年没尝到过甜味了,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
可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诡异地在棲梧身上闻到了一抹甜香。
所以,他只是本能有些应激。
里昂眼观鼻,鼻观心,嘴硬:“没错,很臭。”
旁观的林芝微微眯了眯眼睛,核善一笑。
棲梧契约的嚮导,除了她,还能有谁?
说棲梧臭,就等於说她臭!
好好好,她记下了!
等疏导结束,她要与某虎好好算算帐。
棲梧本想向那位引荐一下里昂,看他这模样,便也息了这份心思:
“我只愿与我的嚮导,以及同属於我嚮导的哨兵共享秘密。既然你无意入局,那便恕不奉告了。”
里昂也没在意,转身就走:
“不稀罕。我討厌嚮导,更討厌任何试图强塞给我的枷锁。走了!”
与嚮导绑定,和家族的咒枷有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