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轮——从七点到九点,也是最关键的一轮,因为他需要把整篇文章的最后一个结论段落和参考文献写完,一鼓作气拿下。
月月爬回桌子底下的时候,在木地板支了一下,然后重新跪稳。
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接近陈默的阴茎就自然进入工作状态。
陈默的稿纸已经翻到了第五页。
他拿起钢笔,把最后一个论点——“以教师公寓与子女教育优待留人,比涨薪更有效”——写在纸上的时候,手很稳。
月月在桌子底下含得很深,整个龟头完全放进食道入口,嘴唇贴紧阴茎根部,然后用鼻呼吸维持姿态,在静止中通过食道入口的极轻微扩张和收缩来提供不间断的微弱刺激。
月月维持这个姿势含了将近四十分钟,她的额头开始微微冒汗,鼻翼在工作状态下轻轻翕动,但口腔里依然稳如磐石。
陈默写到晚上八点四十五分左右的时候,把钢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文章已经全部写完了,一万字的稿纸厚厚一叠摞在桌面上,每一页都工工整整。
他闭着眼睛深深呼了一口浊气,然后伸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月月的后脑勺——这个手势的意思是“可以了”。
月月没有立刻吐出来。
她用嘴唇把阴茎从食道里慢慢退出来——退的过程很慢,让嘴唇内侧黏膜全程紧贴着阴茎表面,把残留在皮肤上的所有唾液和腺液都舔干净。
然后她松开嘴,把阴茎轻轻放回主人内裤的松紧带里,帮他整理好衣物。
陈默推开椅子站起来,低头看着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月月。
她的头发全散开了——两条麻花辫里有一条已经完全散掉,发丝黏在额角上,被汗水和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嘴唇红肿得更明显了,下唇内侧的压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紫色的勒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舔干净的透明体液。
她跪在陈默脚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然清澈安静,但眼眶里已经蒙了一层极薄的水雾——不是眼泪,是含了十四个小时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泪腺被持续的肌肉紧张和口腔干涩刺激得分泌了一层保护性泪液。
“主人,今天一天全部完成。没有一次让主人不舒服,没有一次让主人射精,没有一次影响主人写作。月月做到了。”她说完之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声带被含了十四个小时几乎没说过话,突然说话让声带发出了极轻微的摩擦音,但她随即用鼻腔吸了一口湿润的晚风,让喉咙重新平静下来。
陈默低头看着她。
跪在脚边的这个十二岁小女孩,身体还没发育到能被称为“女人”的程度,胸脯平坦,肋骨可见,小腹柔软微微隆起,全身上下唯一丰满的只有那对被含了一整天后微微肿起的嘴唇和那双安静笃定的灰蓝色眼睛。
她在桌子底下待了十四个小时,轻微潮吹了无数次,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被自己的体液糊了一层又一层,干掉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了一道道透明薄膜般的痕迹,在台灯下反射着微弱的湿润光泽。
但她跪在这里的表情没有任何疲惫,只有一种满足到极致之后才会出现的、松弛而明亮的平静。
陈默把手放在她的头顶。月月把脸贴在他的小腿上,闭上眼睛,深呼了一口气。
这时候小年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和一块干净毛巾。
她走到月月身后,把水盆放在地板上,拧湿毛巾,开始给月月擦腿。
她先用舌头轻轻把月月大腿内侧的干涸体液痕迹一点一点舔掉,动作很轻柔也很精准,然后用毛巾进行进一步清洁。
她的耳尖还是红的,但表情依然是那种冷静自持的。
她一边擦一边用姜晚那种事务化的语调说:“你的地板我舔过了。今天一共清理了十一次。”她把毛巾翻了一个面,给月月擦掉小腿上蹭到的灰尘,“你晚饭没吃饱,睡觉之前让棠妈给你热杯牛奶。”
月月靠在陈默的小腿上,闭着眼睛笑了。
那个笑很浅,嘴角只扬起来一丝丝,但在她那张天生沉静的小脸上已经算是巨大的表情。
“好,”她轻声说,“姐,我今天含得好不好?”
小年拧毛巾的手停了一秒。
她抬起头看着月月,那双棕黑色的眼睛对上了月月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台灯光里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懂的眼神。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擦月月的脚踝,用比平时稍微轻一点的力度清理她脚背上蹭到的一小片灰尘和指间残留的体液混合物。
“好。含得比我第一次连续含三个小时的时候还好。”
月月听到这话,把脸更深地埋进陈默的小腿肚里,用极细的声音说了句“谢谢姐”。
她的身体又一颤——不是因为高潮,而是因为被姐姐认可的成就感让她更湿了,巴氏腺液沿着小年刚擦干净的大腿内侧重新渗了一滴出来。
今天的侍奉让她感觉到自己是主人的——从头到脚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