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把脸埋在小年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年的皮肤上有一股极淡的气味——沐浴液的皂角味,和刚才清理月月大腿时残留在嘴唇上舔进嘴角的雌性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又清冽又微甜的复杂气息。
这个气味月月很熟悉。
从她十岁开始,每次训练结束累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小年就会把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窝里喘匀呼吸。
那时候月月就觉得这个味道比任何安眠香都好使。
陈默从书页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靠在一起的两个赤裸女儿,放下书,伸出一只手,同时按住了两个女儿的头顶。
小年的发丝柔软顺滑,月月的头顶因为刚才脱衣服时被带起的碎发还翘着几根,扎在手心里痒痒的。
“下周去云庐,你们两个是第一次以正式身份亮相。”
月月从小年的肩窝里抬起头,用那双在灯光下变成了浅灰色的眼睛看着陈默,想了一下,用那种平静如薄雾的语调说:“我会让他们嫉妒主人嫉妒到死的。”
陈默的嘴唇拉开一条极细的弧度。
他没有笑出声,但他的脚趾在木地板上微微动了一下。
月月低头看了一眼主人的脚趾,没有等到任何指令,就直接俯下身去用嘴唇含住了大脚趾的趾关节。
她含得很轻,舌头贴着趾腹的纹路慢慢地打圈,像是在做一件和呼吸一样不需要大脑参与的事。
小年跪在旁边,看着月月含住主人脚趾的动作,把自己的手伸到木地板上,用手指蘸了一点月月新分泌的体液,然后把手收回来,用舌头把自己的指尖舔干净。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目光平视前方,表情冷静,耳尖也没有红。
那个动作不像是性行为——更像是她在给自己加载一个程序。
苏棠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头发还湿着,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走到客厅门口看到两个赤身跪在地上的女儿和正在往回收脚的陈默,脚步停了一秒,然后继续走过来,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弯腰把月月膝盖旁边新滴的那一小滩液体顺手用毛巾擦掉了。
她做完之后用食指跟月月的鼻尖轻轻点了一下,酒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转身去拿拖把了。
那一夜,梧桐路十二号的灯光熄得很晚。
陈默回书房之后,客厅里还留着一盏落地灯。
小年和月月没有立刻回房间,她们还跪在那里,身体还是赤着的,房间里微凉的空气轻轻浮在她们的皮肤上。
小年把月月揽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指尖慢慢梳理月月的麻花辫。
月月蜷着身体,安静地闭着眼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干掉的水痕。
她已经不流了——进入身体休眠状态之前,她的核心总算暂时停止了分泌。
“姐。”
“嗯。”
“今天是我长到十二岁,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小年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月月平坦的胸口和微微张开一条缝的嘴唇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月月的麻花辫从她手里轻轻放下来,用手掌贴住月月的脸颊,拇指在她的颧骨上慢慢摩挲。
月月偏过头贴着她的掌心,用极淡的语调说了一句:“我今天流了好多水。以后每一天都会流很多。姐姐不怕擦不完吗。”
小年低头看着月月,看了很久,然后把嘴唇轻轻贴在月月的额头上,说了一句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不怕。你流一辈子,我擦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