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辫在脱衣服的时候被碰歪了一些,一条搭在肩前,一条滑到了背后。
她没有穿内衣,她十二岁的身体不需要那个东西——胸部还是完全平坦的,肋骨透过薄薄的皮肤隐约可见,乳头只有豆子大,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她用同样的动作把内裤也脱了。
那条浅粉色的少女棉内裤从她身上剥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湿润撕裂声——裆部的棉纤维已经吸饱了体液,黏在了她的大阴唇上。
脱下来的时候,裆部拉出了一根透明的丝线,在半空中断掉,落在她膝盖旁边的木地板上。
她把内裤和裙子一起叠好,放在自己身体左侧的地板上,然后重新跪好。
脊背挺直,膝盖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姿态分毫都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一丝不挂地跪在客厅中央,十二岁未发育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灯光下。
平坦的胸口、还未长出耻毛的光洁阴阜、微微张开一条缝的大阴唇之间渗出的一丝透明的湿润——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
但她不像是被扒光的,她跪在那里,姿态松驰舒展,像是在温室里安静地做光合作用。
她的身体对这个状态没有任何抗拒,因为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属于谁。
苏棣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亲生女儿脱光了跪在地上,表情不是心疼也没有诧异。
她用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苏棠,用只有姐妹之间才懂的语调低声说了一句:“你看——我就说他会这么干。内衣内裤都没收了,下一步怕不是把家里所有的家居服都锁起来。”苏棠歪了一下头,看了陈默一眼,嘴角那道深深的酒窝闪了一下,用同样低的声音回了一句:“我觉得他干得出来。”
姜晚没有参与两个姐妹之间的私语。
她坐在沙发最左侧,目光从小年和月月赤裸的身体上慢慢扫过——小年耳尖还是红的,月月的地板上又在积新的水渍——然后极细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嘴角往上牵了一丝。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不是等两个女儿被剥光——她对裸体没有任何特别的兴趣。
她等的是老陈用一种“这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这两个已经认主的女儿从“人”的范畴里正式开除出去。
这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接受了他在这个家里不是父亲,是主人。
他接受了他养的不是女儿,是性奴隶。
而她们这些妻子、母亲接受的则是:以后关于这两个孩子的一切,都只能用性奴隶的标准来衡量,不能用爱女儿的标准来衡量。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赤裸的女儿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一个十六岁,身体已经长成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完整轮廓——肩宽、腰线、髋骨、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每一处都显示出第二性征发育完毕之后的饱满与紧致。
一个十二岁,身体还停留在一只未换毛幼猫的阶段——肩窄腰细髋骨窄小,胸口平坦得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整个人的体型看起来比同学矮一截。
她们的身体曲线完全不同,肩宽不同,髋骨宽度不同,皮肤在灯光下的纹理质感也不一样——小年的皮肤是成年女性的光泽,月月的皮肤还保留着儿童特有的绒毛层。
但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核心深处都在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温热的液体。
小年的大腿内侧那条透明的液痕已经从膝盖弯延伸到了小腿胫骨;月月的地板上新积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边缘,反射着灯光。
“以后在家里,你们不用穿衣服。内裤全部没收,晚妈会统一收走。你们现在的衣柜里那些家居服——小年你的棉裙,月月你的连衣裙——全部清出来。进家门第一件事,脱光。出门在外穿什么不影响——你是穿校服也好,穿裙子也好,那是主人寄存在你身上的东西。进了门就还。”陈默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写在墙上的家规,“从今天开始,在这间屋子里,你们的身体只有一种状态——准备被使用的状态。”
“是,主人。”小年和月月异口同声。
小年的声音平稳自制,月月的声音平和松弛。
两种声线叠在一起,在客厅的空间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和谐回响。
苏棠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女儿面前,弯腰把她们叠好放在地板上的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
棉裙、内裤、月月的连衣裙——四件衣服抱在她怀里,轻得像一叠餐巾纸。
她低头看了月月一眼,伸手帮她把歪掉的麻花辫重新理正,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时在她后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月月抬起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干净,没有任何被剥夺了衣服的失落,只有一种终于被明确定义了位置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