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亭在圈子里见过太多隐藏和展示的手段,他知道陈默这种人不会把最小的女儿关在楼上房间里,尤其是在明知有客人登门、且客人是圈内人的情况下。
月月一定在这个客厅里的某个地方。
他只是在等陈默自己亮牌。
陈默不急。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听着苏棠在地毯上无意中比划舞蹈动作时指尖划过空气的细微声响,听着苏棣翻杂志的纸张摩擦声,听着厨房里姜晚正在冲洗水果的水流声。
整个客厅的气氛松散而安静,像是任何一个百无聊赖的周末午后。
然后他放下了茶杯,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脚从左脚踝上放下来,赤着脚踩在了地板上。
他没有看散尾葵的方向,他只是把脚踩在地上,脚趾在木地板上自然地蜷了一下,像是在放松站久了的足弓。
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一个中年男人坐久了调整姿势的无意识行为。
但小年在散尾葵的阴影里看到了。
透过叶片的缝隙,她看到父亲的赤脚踩上了木地板,大脚趾在微凉的木板表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信号——不是叫她现在出去,是让她准备。
小年的腹部肌肉微微一紧,身体在无声中进入了随时可以启动的状态。
跪在她旁边的月月也看到了同一个动作,但她的身体反应和小年完全不同,她的核心深处猛得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液体从她肿胀的阴道内壁渗出来,比之前更多,更黏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棉布吸饱了水分之后不再柔软,而是变得又重又凉,紧贴在她皮肤上。
她垂下眼睑,尽量让自己的呼吸留在原节奏内。
父亲还没有叫她的名字。
她必须等。
陈默的茶杯空了。
他没有自己续,只是把空杯放在了茶几边缘,杯柄朝外。
这个动作同样是信号。
小年在散尾葵后面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动了。
她从盆栽后面站起来,光着脚绕过散尾葵的粗陶盆,走进客厅中央的灯光下。
她的出现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先让叶片晃动给个缓冲,没有先咳嗽一声打个招呼——她就是那么无声无息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像一个从墙壁里忽然浮出来的幽灵。
老孙正在喝茶,余光扫到客厅中央忽然多了一个人,差点把茶呛进气管里。
他猛地把茶杯从嘴边拿开,身体下意识地往沙发靠背仰了一寸,瞪着小年看了足足两秒,然后才转头看陈默,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吓到之后还没来得及消散的颤意:“老陈,你这女儿——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谢云亭的反应则要克制得多。
他只是把茶杯搁在了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眼睛看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小年。
他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搁茶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整整一拍。
然后他转头看了散尾葵的方向一眼——不是看盆栽,是看盆栽背后。
他已经知道那里藏着什么了。
小年在客厅中央跪下来,面向陈默,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姿态和在云庐茶室里如出一辙。
“主人请吩咐。”她的声音平稳,语气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儿在问父亲需要什么。陈默靠在沙发扶手上,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脚。
小年点头,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只铜盆。
铜盆是老物件,暗金色光泽被多年使用磨得温润柔和,盆沿搭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毛巾,热水冒着细白的蒸汽。
她把铜盆放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又搬来一个小木凳,将铜盆搁在凳面上,高度刚好适合坐在沙发上的人放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