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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第3页）
【居住担保：缇照野】
【备注：需定期接受异常稳定评估。】
缇照野盯着“居住担保”四个字看了三秒。
“为什么又是我？”
祁霜：“申请表上写的。”
缇照野看向晏栖穹。
晏栖穹神色很自然：“纸鸦代填。”
“你签字了？”
“嗯。”
“所以你打算住我家？”
晏栖穹低声：“我可以付房租。”
缇照野：“重点是房租？”
“那重点是什么？”
缇照野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把证明塞回他怀里。
“先回去再说。”
祁霜偏过头，假装看报告，嘴角没压住。
缇照野：“你笑什么？”
“没有。”祁霜清了清嗓子，“我只是觉得居住担保制度很符合现实需求。”
“你最好是在说制度。”
“我当然是在说制度。”
晏栖穹慢慢把身份证明收进外套内袋，动作很轻。
现实污染特别程序启动后的第一批家长被带去做陈述。孩子们则由跨界医疗组和现实社工共同接管。有人哭着说自己只是被课程骗了，有人反复问会不会影响工作，有人终于忍不住对孩子说“妈妈不知道你这么怕”。
孩子们的反应各不相同。
有的扑过去哭，有的后退，有的只是看着父母，眼神空得像玻璃。
李念念在走廊尽头抱着母亲哭，母女两人哭得都很难看，也都很真实。她哭到一半还推了母亲一下，哽着嗓子说：“你不要一直说对不起，我喘不过气。”
她母亲立刻闭嘴，手忙脚乱地点头。
缇照野从她们身边走过时，李念念抬头。
“叔叔。”
缇照野停下。
女孩小声说：“我弟弟还找得到吗？”
“记录还在。”缇照野说，“只要记录还在，就能查。”
“那你会查吗？”
走廊一侧的窗户没关严，冷风吹进来，吹得毯子边角晃了一下。
缇照野忽然想到自己刚进入无限城时，也是这么抓着一点线索问下去。
会查吗？
会救吗？
会记得吗？
他没有承诺一定能找回。
那是不负责任的漂亮话。
他说：“会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