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半敞的书房门边,示意地敲了敲门。
徐阶看他一眼,立即止住话头,对电话另一端的人道了一句:“就这样。”
匆匆挂断电话,从窗边走来。
祁羡溪把牛奶放在书桌上:“我看书房灯还亮着,给你送杯热牛奶。”
徐阶的目光顺着他的动作望向那杯牛奶:“谢谢。”
祁羡溪抿唇笑:“时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祁羡溪送了牛奶,就回了房间休息
徐阶端起玻璃杯,牛奶的温热透过杯壁传到干燥的掌心,虽不爱喝牛奶,但还是一口饮尽。
暖意从喉咙一路往下蔓延至全身。
他指间轻轻摩挲空掉的杯子,眼皮微垂,视线凝在上面。
时间还是过得太慢了。
次日,祁羡溪从徐家回来,居然没有见到徐阶。
不过很快,他收到徐阶的消息,说是有饭局,让他们吃饭不用等他。
待到晚上,祁羡星睡着了,也不见徐阶回来。
祁羡溪的房间窗户面朝别墅大门方向,目光不觉望向门口。
说不上担忧,只是因徐阶这段时间准时下班,乍一晚归,心中不免有几分记挂。
看了片刻,仍未有动静,只好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窗帘拉到一半,有车子驶入的动静。
他探身望去,只见车子在院中停下,方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扶着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人出来。
祁羡溪愣神,徐阶这是喝了酒?
回神后,两人已经步入室内。
祁羡溪忙跑下楼。
方梧好不容易将徐阶扶到沙发上,见他下来,推了推眼镜:“祁先生,司长今晚喝得有点多,您看是把管家唤醒,还是……”
管家是机器设备,夜间需要充能休眠。
祁羡溪看了眼沙发上的情形,道:“交给我吧,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方梧微笑:“好的。”
方梧离开,祁羡溪视线转向沙发,走了过去。
徐阶仰靠沙发,长腿分开,坐姿不羁。
黑色衬衫解了几颗扣子,露出一小片洁白泛薄红的胸膛,袖口挽至肘间。
眼神不复往日冷淡,瞳色虽浅,却是压迫性十足。
他听见脚步声,微一侧首,凌厉矜傲不加收敛,直逼而来。
祁羡溪被他看得顿住身形,着实怕他这副凶煞的模样。
过了几秒,徐阶似乎看清了来人,眼神略有收敛,只是盯着祁羡溪不放。
祁羡溪见他没那么凶,硬着头皮走近了些。
“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徐阶没说话,祁羡溪只好进厨房,煮好醒酒汤,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犹豫了下,还是坐到徐阶身边,试图劝说他喝。
哪知徐阶看上去眼神清明,实则没一句听进去,眼睛毫不遮掩地黏在他身上,确切地说,是盯着他的嘴唇。
祁羡溪无奈,正打算伸手去端醒酒汤。
身旁高大沉默的身影突然扑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