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来了?”陆砚州的眼眸一亮。
闻言,苏清綰的表情冷了下来。
“陆將军,你我已经和离,还请不要这样称呼我爹娘。”
陆砚州的心沉了下来,呼吸也重了许多。
好半天,他才说道:“若不是你,如月活不下来,她是你的人,你在这儿,她醒了看到你才会安心。”
这倒是个不错的藉口。
“陆將军言重了,你是白姨娘名正言顺的夫君,你才是她最信任的人,她已经吃了不少苦,还请陆將军公正些。”
苏清綰后退一步,说话的时候,神色淡漠。
陆砚州的脸色突然一沉。
“你之前如何都不肯留在將军府,如今来了又走,苏清綰,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他一边说著,一边步步紧逼。
催风和君迁立刻护在了苏清綰身前:“將军自重!”
陆砚州盯著催风和君迁,悄然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苏清綰见他要动手,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陆砚州:“陆將军,你想动手?”
“將军府这些事儿,万一你传出去呢?”
“那將军这意思,是要把我留在將军府,以后都不能出去了?”苏清綰冷笑一声。
陆砚州这应该是反应过来,还心虚了。苏清綰不得不承认,夫妻这么多年,她还是了解他的。
陆砚州看著眼前的苏清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她曾经温婉贤良的模样。
和眼前神色冰冷、双目寒冰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他咬了咬牙,轻声呢喃道:“你变了。”
苏清綰失笑出声。
“或许是因为將军从来没有了解过真正的我罢了,无论今天將军如何打算,我定要离开將军府。”
说罢,苏清綰拂袖转身要走。
陆砚州却抬起了手里的佩剑,冷冷地盯著苏清綰:“若你实在要走,本將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苏清綰眸色一冷,微微侧目,只见一道寒光袭来。
陆砚州竟是真的想动手?
苏清綰眼眸里的神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將军,若你现在动手,我保证明日王府便会来人,將你的將军府扰个天昏地暗。”
陆砚州闻言,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看著苏清綰语气坚定。
“你且先留下,我们之间还有其他的话没说开。”
苏清綰看著陆砚州那副固执的模样,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
见状,陆砚州的眼底不禁流露出几分欣喜。他还以为是苏清綰想通了。
可下一秒,苏清綰说的话便让他的心沉入谷底。
“今天要么你把我杀死在將军府,要么就现在放我离开。”
陆砚州听到这话,不由得牵起嘴角露出苦笑:“你当真要与我至此?”
苏清綰抬起了头,目光越过陆砚州看向远处。
“將军这话说的,倒是让我有些不明白了,你我之间早就是不死不休,你忘了寧寧吗?”
听到苏清綰提起寧寧,陆砚州眼底骤然爆发出了杀气和暴虐。
“寧寧去世我也悲痛,他到底是本將的亲生女儿,可是即便再难过,寧寧也不可能活过来,你执意如此,只会伤了你我之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