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虞要真那么好劝也不会是自己来固怀宗了。”苗南行说。
“巫虞喜欢演剧本?”三长老问。
何夕喜欢扮演民间风流话本的负心汉,这个宗们大部分人都知道。三长老当然也知道这事。“要不叫何夕勾引巫虞。”
“长老……”苗南行想解释些什么,转念一想又闭了嘴。“留不了多久的,巫虞三分钟热度很快就腻了。”
“能留一时是一时。”
……
苗南行无奈,只能妥协,但决策人巫虞还未知情,还是直接问她吧。
次日,天蒙蒙亮时,一阵拍门声砰砰作响。
巫虞坐在床上发呆,发旋上一根白色的短发傲视群雄,她抓了抓头发,嘴里咕哝着。“听错了吧。”
巫虞躺下了。
巫虞进入了梦乡。
巫虞再次被拍门声叫醒了。
巫虞又坐在床上发呆,一同立起来的还有发旋上的那一根短发。
“巫虞师妹,我带你唱戏去。”
“你先进来坐一下,我换个衣服。”于此同时,乌黑的木门向内而开。
木门正对着的大理石地板右边的花盆里伸出一条长长的绿色植物藤条,将何夕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巫虞师妹……”绿色藤条一听这声紧忙缩回去。
“等一下,你去正厅坐一会儿,我很快就好。”
步履轻快的何夕很快就到巫虞口中的正厅,一眼望去还有看着很硬适合假装端庄的梧桐木凳。
“变一下,我要躺着。”
见凳子没反应,何夕踹了一脚。委委屈屈的梧桐木凳挪了几步,摇身一变成了贵妃榻,上边铺了一条白色毛毯,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不过何夕没有探索的欲望,整个身体没有一丝犹豫,直直躺下。
正厅后边传来巫虞的声音。“一炷香。”
巫虞寝室位于正厅后边,以何夕对巫虞的了解,这个时间段大概率被子都没掀。
“何夕。”一炷香后,巫虞非常准时的出现在何夕面前。
白色里衣外披了件青绿色袍子,桃花簪松松垮垮的别在脑后,只需多走两步,巫虞脑后的桃花簪就会顺着发丝滑落,与地面来个拥抱。
这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吗?
“也就亏得是你,其他人我早就不搭理她了。”
“你要扮演负心汉为什么不叫上我,我居然是从大师兄的口中才知道的。”不占理的巫虞先发制人。
“这还需要叫?你闻着味儿就来了。”何夕躺在贵妃榻上吹了吹从未热过的白水,好不悠哉。往常她都是在山脚下玩,今天她要玩点刺激的。“我们今天去固怀宗西边一千多里的摩斯镇上玩,随机挑选一个路人。”
巫虞往前几步,离她最近的木凳滚了几圈摇身一变成了贵妃榻,巫虞顺势躺下。“那我还怎么扮演石头?”
“那些镇民的家门口空位多着呢,你往那一蹲就是石头,我相信你的隐身术。”舞台的事晚点再告诉他。
这主意听起来不错,不过巫虞有个疑惑。“我们为什么不在山脚下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