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多托雷留在自己肚子里的“遗产”潘塔罗涅一时也不知道有个什么契机去激活它。
他现在在纠结另一件事,那就是要不要重新给多托雷办一个葬礼。
按照多托雷自己的看法,他应该是不怎么需要的,但是潘塔罗涅不甘心,那一点都不正式。
而且要是,潘塔罗涅说的是有可能,到时候他知道了这个遗产的用处让多托雷有机会回来,那那个墓不会显得很尴尬吗?
潘塔罗涅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办一个葬礼,虽然他什么也没有。
对了,还有工作,阿蕾奇诺愿意告诉他这件事,那他自然也要遵守约定,今天把那些堆积在那里的文件都审批掉吧。
说来也好笑,执行官前三席不是睡着了,就是跑路了,还有一个死掉的。
潘塔罗涅苦笑了一下,又随手给普契涅拉的经费申请驳回。
他不是公报私仇,他只是想找普契涅拉有点事。
文件都审批完了,普契涅拉的申请驳回应该也被送到他手里了。
算算时间……三…二…一
“你如果想让我再说一遍该死的潘塔罗涅,那我就满足你。”办公室的门被人愤怒的推开。
正在收拾文件的伊万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文件丢出去。
“该死的潘塔罗涅,我的钱呢?这次没有理由再说批给多托雷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普契涅拉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
“哎呀,别这么生气啊市长大人,我只是有点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只是您平时的行程都很难挤出时间,所以我就用了最简便的方式来和您谈话,看来是真的效果显著。”
潘塔罗涅心疼的看了一眼楠木门,虽然他随时可以换,但是毕竟还是用了很多年,有感情了。
普契涅拉更生气了“什么意思?你为了那点芝麻大点的小事直接卡了我的经费,就为了让我过来见你一面?”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您理解的也很清楚,只是这不是小事,这对我来说很重要。那现在我们就开始吧,都不要浪费彼此珍贵的时间了。”
潘塔罗涅对一旁的伊万招了招手,伊万立即搬来了一个椅子。
潘塔罗涅换了一个舒适的姿势,点了一根烟“坐。”
普契涅拉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极不情愿的坐到潘塔罗涅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不停在面前扇着,试图驱散烟味。
“快点说,说完之后你最好快点通过我的经费审批。”
潘塔罗涅将烟夹在指尖,红唇翕动,吐出一口烟“当然,市长大人,我要说的事很简单,我想要,办个葬礼,我希望您可以帮我物色一片很好的地方。”
“你自己不能去找吗?为什么要我去找?”普契涅拉表示无语。
“我自己当然可以找,但我自己找,外面的媒体报道写的肯定不好看,什么《北国银行行长命不久矣,为自己找一块墓地》”
潘塔罗涅语气诙谐,眼里的光却暗下去,在过几年,他也的确要死了。
“那我去找,难道那些报道不会写《至冬市长命不久矣,为自己找一块墓地》吗?”普契涅拉不愿意。
“这不是多托雷死了吗?你不会用这个名义?”潘塔罗涅掸去烟灰,紫色的瞳仁静静的盯着他。
“不可能,多托雷又不是因为愚人众的事务而死的,况且他给愚人众添了那么多麻烦,还害得我连带着一起挨骂,我一点都不想在和他有一点关系。他的死全是他的个人因素,我没有义务去为他办一个所谓的葬礼。”
普契涅拉瞬间明白了潘塔罗涅的意图,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自己解决,我已经对外声称了多托雷的死属于他的私人因素,如果这时候还以我的名义去给他找墓地,传出去会对外交产生多少影响?”
潘塔罗涅吸了一口烟,将它按灭“那又如何,我不相信我们的市长大人连掩人耳目的事都做不到,用多托雷的死做挡箭牌只是万不得已。”
“那为什么就一定要我去找呢?你不是说了自己可以找吗?”普契涅拉真的都无语了不停的捋自己的胡子。